玄学’破解!
屏幕上,代表影子运算进程的进度条再次疯狂地滚动起来。无数条基于八字序列衍生出的映射规则,如同狂暴的洪水,凶猛地冲击着那份深蓝色电子账本坚固的密码外壳。机房内,风扇的低鸣似乎都被这无形的运算压力催逼得更加沉重。
陈成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撞击着。是灵光乍现的绝地翻盘?还是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臆想?成败在此一举!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一秒一秒爬行。
突然!
屏幕上疯狂滚动的代码流猛地一顿!
一个代表匹配成功的、极其耀眼的绿色提示框,伴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叮咚”系统音效,瞬间弹出,霸道地占据了屏幕的中心位置!
“我的如来佛祖玉皇大帝齐天大圣耶稣基督啊!!!”影子的尖叫声透过耳机几乎要把陈成的耳膜撕裂,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还带着一丝见了鬼般的颤抖,“成……成了?!真成了?!癸卯乙丑戊戌辛酉!生肖顺序编码映射规则!?!破了!真破了!头儿!你是神啊!你是开了天眼吗?!周扒皮那个猪脑子,真把这玩意儿当圣旨刻骨铭心啊?!”她的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键盘声瞬间变成了毫无章法的乱敲。
屏幕上,那份深蓝色的电子账本文档,如同被解除了魔法的画卷!
所有混乱无序、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字母、符号组合,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抚平、归位!扭曲的密码外壳层层剥落,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冰冷而清晰的真实记录!
一条条让人触目惊心的交易条目,如同褪去伪装的毒蛇,赫然呈现:
(“蓝鸢尾”字样旁,有一个小小的女性剪影符号,冰冷刺眼)
“k-03”!出现了!金额高达一千两百五十万!收款方代号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字母:k!交付方式更是直接指向了瑞士私人银行的不记名债券!这绝对是账本里指向“老k”的核心铁证!足以将这位幕后巨鳄彻底钉死!
“蓝鸢尾”……特定服务……女性剪影符号……权色交易!赤裸裸!令人作呕!
陈成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随即又被熊熊燃烧的怒火覆盖!这不仅仅是账本!这是一份浸透了民脂民膏、写满了权钱肉欲的人性之恶的罪证录!每一个代号背后,都代表着国家资产的流失,代表着公平正义的沦丧!
“锁定‘k-03’!”陈成的声音冷冽如极地寒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所有关联信息!收款账户!债券编号!经手记录!一点痕迹都不要放过!追查‘蓝鸢尾’的具体指向!是个人代号?还是某个场所?或者……是某种特定类型的‘服务’?”提到“服务”二字,陈成眼中杀气一闪。
“明白!k-03核心信息提取中!关联信息深度挖掘启动!”影子也收起了所有的玩笑语气,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高效,“蓝鸢尾……正在交叉比对周德海名下娱乐场所、高端会所以及近期与其相关的特定女性人员信息……数据库筛选中……”
就在陈成于机房内破译天书、揭开魔盒的同时,永青湖生态园现场,肃清工作已接近尾声。
奢靡的地下大厅宛如被飓风横扫过。水晶吊灯依旧亮着,却再也照不出半分奢华,只映着满地的狼藉和残留的绝望气息。名贵的酒瓶东倒西歪,精致的菜肴早已冰冷凝固。几名纪委工作人员正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最后的物证清点和拍照。
周克俭和周德海像两摊失去灵魂的烂泥,被分别押上不同的车辆。周克俭在上车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扭头,那双被绝望和怨毒彻底吞噬的眼睛,死死地钉在站在不远处的诸成身上。那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必须与之同坠地狱的仇敌!那目光,淬了毒,浸了血,带着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无法洗刷的恨意!他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然后就被粗暴地塞进了车里。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那淬毒的目光,也隔绝了一个副市长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生。
诸成面无表情,甚至没有看向车辆离去的方向。他沉稳地指挥着园区管委会残留的几个还算镇定的中层干部,安抚着惊魂未定的普通工作人员,宣布园区暂时封闭整顿,所有日常工作由他直接接管调度。
“诸区长!诸区长!”一个穿着管委会保安制服、身材精悍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过来,脸色有些紧张,压低声音道,“刚接到外围巡逻岗报告,在靠近后山围墙的监控盲区,发现一辆没挂牌照的黑色suv,停了大概十几分钟,车上的人好像在对着园区拍照!我们的人想靠近查看,那车立马就开走了!”
诸成眼神一凛。狗急跳墙?来的这么快?周克俭刚被带走,眼线就到了?这是来确认现场?还是……踩点准备下一步动作?
“车牌号?”
“没有!那车故意把牌照卸了!很旧的一辆老款crv,车窗贴了深膜,看不清里面几个人。”
“通知下去,安保等级提到最高!所有出入口加双岗,严格盘查!开放区域监控探头全部启动,重点盯防围墙死角和后山区域!发现可疑人员和车辆,立刻报告,必要时可以强制拦截!另外,”诸成目光扫过不远处几个被暂时安置在休息室、依旧惊惶不安的现场女子,“那几个女同志,安排专人照顾好,吃住先解决,等纪委同志通知问话。记住,态度要好,但也要看紧了,不能出任何意外!”
“是!诸区长!”保安队长用力点头,转身小跑着去布置。
诸成抬眼望去,郑怀明正站在假山通道入口处,背对着大厅,拿着手机在低声通话。他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眉头深锁,偶尔微微点头,似乎在听着什么重要的指示。
突然,郑怀明像是感应到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