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是我们在伪造账目?”
“李为民省长亲自签字确认的消费记录,盖着‘玄牝’系统水印,是我们在栽赃陷害?!”诸成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如同惊雷炸裂,震得整个会议室嗡嗡作响!
“现在!”诸成的声音陡然转为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以滨海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的身份宣布!”
“李维民同志,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包括但不限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权钱交易、权色交易、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即刻起,由省纪委、省委组织部联合滨海市纪委、市局专案组,对其依法采取‘双规’措施!接受组织审查!”
“省公安厅特警总队秦刚同志!”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闸刀,落在脸色煞白的秦刚身上,“鉴于你部行动程序存在重大瑕疵,且现场涉及省委主要领导相关重大敏感案情证据!我命令!你部所有人,立刻退出会议室!原地待命!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行动!更不得接触任何涉案人员及证据!违令者,视为阻碍重大案件侦查!严惩不贷!”
轰!
最后这几句话,如同惊涛骇浪,彻底冲垮了秦刚的心理防线!他带来的尚方宝剑,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不,是催命符!强行接管?现在谁还敢动?动一下就是阻碍侦查!就是同谋嫌疑!
秦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枪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他身后的特警队员更是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气势全无。
“秦总队?”诸成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催促,“需要我重复命令吗?”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般压向秦刚。
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声,在此刻死寂的会议室里,清晰得如同催命符。
秦刚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仿佛要将牙齿咬碎。几秒钟的沉默,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最终,那股来自更高层面的、无形的意志和自身行动程序的巨大漏洞,压垮了他。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憋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撤…撤出去!外面…待命!”
地下室证物库。
寒气刺骨,氛围却如同沸腾的熔炉。
淡金色的三维光幕悬浮在操作台上方,瀑布般的数据流无声倾泻。陈成、强子、老钱等人围在周围,眼睛瞪得溜圆,心脏随着屏幕上滚动的信息剧烈跳动,几乎要撞出胸膛!
“静雅轩…兰亭…特殊服务费…lw…范玉玲…”强子看着实时同步过来的会议现场画面,嘴里喃喃念着,拳头捏得嘎嘣作响,眼中是燃烧的怒火,“这对狗男女!还有李维民那个王八蛋!死不足惜!”
“陈队!‘北进计划’核心文件解析出来了!”老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音的激动,手指颤抖着指向光幕上一个刚刚展开的加密文档,文档标题赫然是:
【代号:北进计划 - 终极目标:掌控环渤海经济带能源命脉及港口枢纽 - 路径规划(绝密)】
文档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项目清单、利益分配图谱、关键岗位安插人员名单!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其在“暗河”体系中的代号和所掌控的资源!
更触目惊心的是,在计划的“保障措施”清晰地列着:
【优先级:s - 清除名单(部分)】:
1 郑xx (职务:省发改委主任,阻碍项目审批) - 代号‘拦路石’ - 状态:已完成(意外车祸)
2 赵xx (职务:渤海港务集团董事长,拒绝股权置换) - 代号‘绊脚索’ - 状态:已完成(突发心梗)
7 沈xx (职务:临海市市长,反对临港化工基地扩建) - 代号‘绊脚石’ - 状态:待执行(窗口期:下月市长办公会前)
名单上,多个名字后面标注着冰冷刺眼的“已完成”!
“沈市长?!”强子失声惊呼,眼睛瞬间红了,“临海的沈卫民市长?!他前天还在省里开会反对那个污染巨大的px项目扩建!他妈的!这群畜生!!”
陈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中是实质般的杀意!这根本不是计划!这是一份血淋淋的、以权力为刀、利益为诱饵的谋杀清单!郑怀山这条毒龙,为了他所谓的“北进计划”,为了垄断环渤海地区的能源和港口,不惜清除一切挡路者!
“清除手段和技术支持部分解析完毕!”另一个技术员声音发颤地喊道,“关联代号:‘判官’!任务指令直接来源…指向…指向一个加密卫星通讯频道!呼号前缀…是…是‘雄鹰’!!”
“雄鹰?!”强子猛地转头看向陈成,声音都变了调,“成哥!是省警卫局!是郑怀山的贴身警卫代号!!”
咔哒!
清脆的开锁声在地下室门口响起!厚重沉重的防爆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外面走廊明亮的灯光泄了进来,驱散了一小片浓重的阴影。
一个穿着市局内勤制服、帽檐压得很低的年轻警员,推着一辆装有热饮和食物的小推车走了进来。
“各位领导,辛苦了,局办让我送点热的上来。”年轻警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和恰到好处的疲惫,低着头,推着小车,朝着围在光幕前、背对着门口的陈成等人缓缓靠近。
车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寒气和紧张的氛围似乎被这杯热咖啡的暖意稍稍驱散了一些。
陈成没有回头,他的全部注意力依旧锁定在光幕上那份“s级清除名单”和那个指向省警卫局“雄鹰”呼号的致命信息上。沈卫民市长…下个月市长办公会前…时间紧迫!
强子听到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看到是送夜宵的内勤,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正要转回头。
就在这一刹那!
那低着头推车的年轻“警员”,帽檐下的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