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或转移!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连同屏幕上疯狂闪烁的【警告】二字,如同死神的鼓点,一下下重重敲在陈成和诸成的心尖上!
“追踪锁定!”诸成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冰锥一样刺骨,每一个字都透着凛冽的寒意,“强度致命级!妈的,对方不是冲着手机来的,是冲着我们来的!冲着这间办公室来的!他们定位到了这部‘幽灵’机!我们暴露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左手已经将那个微型电磁脉冲干扰器紧紧攥在掌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暴露?!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陈成脑中轰然炸响!u盘里的秘密刚刚撕开一道口子,致命的威胁就如影随形?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除非……那个电话,那个只有三秒死寂呼吸的电话,不仅仅是试探,更是某种精准定位的引信?!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销毁?”陈成盯着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仿佛带着诅咒的血红大字,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淬火的钢刀般锋利决绝。这部“幽灵”机是最高级别的单线联络工具,同时也是他们绝对位置暴露的信号源!留它在手里,就相当于在脑门上贴了一张“我在这里,快来灭口”的催命符!
没有丝毫犹豫!陈成猛地抓起那块沉重冰冷的“砖块20”,眼神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弃车保帅的狠厉!他手臂肌肉贲张,用尽全身力气,像投掷一颗即将爆炸的手雷,狠狠地将手机朝着办公室侧面那扇巨大的、号称能抵御步枪子弹的防弹落地窗猛砸过去!
“给老子碎!”
呼——砰!!!
一声沉闷到近乎撕裂耳膜的巨响在封闭的空间内炸开!
手机那厚重坚固的合金机身在接触到防弹玻璃的瞬间,并未如预料般穿透或碎裂。防弹玻璃展现出惊人的韧性,表面只被砸出一个极其细微、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白色撞击点,如同被针尖轻轻刺了一下。巨大的冲击力绝大部分被玻璃吸收、分散。
然而,那部凝聚了尖端技术和致命危机的“砖块20”,却在这股狂暴的反作用力下,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咔嚓!滋啦啦——!
刺耳的金属扭曲撕裂声和令人牙酸的电子元件爆裂声骤然响起!手机的金属外壳在撞击点瞬间变形、凹陷、撕裂!屏幕如同被重锤砸碎的冰面,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个猩红的【警告】界面,红光在裂痕下疯狂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熄灭,化作一片死寂的黑暗。内部精密的电路板和芯片在狂暴的冲击力下彻底报废,一缕带着焦糊味的青烟,如同垂死的灵魂,从机身扭曲的缝隙里袅袅飘出。
手机残骸无力地从玻璃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扭曲成一团冒着青烟的废铁。屏幕上最后残留的一丝血色光芒,挣扎着闪烁了一下,彻底湮灭。
办公室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塑料和金属烧焦的刺鼻气味。
威胁暂时解除。但那股被锁定的寒意,却如同附骨之蛆,丝毫没有消散!
“位置暴露了!”诸成的声音如同绷紧的弓弦,透着极强的紧迫感。他猛地拉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快速翻找着。“无论是谁,既然能定位到这部‘幽灵’机,说明对方动用了非常规的追踪手段,级别极高!他们的人,很可能已经在路上!甚至…就在门外!”
他迅速从包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金属盒,正是之前用来扰乱会场监听设备的微型干扰器升级版。他看也不看,抬手就将这个小玩意儿狠狠拍在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内侧门框上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手指在盒子侧面快速划过,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幽蓝光晕一闪而逝——干扰器启动,最大功率开启!瞬间,一道无形的强力干扰波纹以门框为中心,无声地扩张开来,覆盖了门口区域,足以让绝大多数近距窃听和针孔摄像头瞬间变成瞎子聋子!
做完这一切,诸成并未停歇,动作快如闪电。他一步抢到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前,双手抓住桌沿,全身肌肉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胀起来!“老陈!搭把手!”他低吼一声,额角汗水瞬间渗出。
陈成瞬间会意,没有丝毫迟疑,一个箭步冲上前,同样伸手死死抓住沉重的桌沿。交汇,同时爆发出低沉的怒吼:
“起——!”
嘎吱……轰隆!
重达数百公斤的实木巨桌,在两人拼尽全力的推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带着碾压地毯的沉闷摩擦声,被硬生生推动了半米多!宽厚坚实的桌面如同一面临时盾牌,轰然顶在了那扇通往外界、此刻却如同地狱入口的厚重房门后面!巨大的桌体死死抵住房门,形成了一道物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屏障!门把手被顶得向内凹进一个弧度,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扭曲声。
急促的心跳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在两人胸腔里疯狂擂响!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瞬间洇开一小块深色痕迹。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未散的焦糊味、汗水味和浓烈的肾上腺素气息。
顶住房门的巨大办公桌如同一道沉默的壁垒,暂时隔绝了门外可能存在的致命威胁。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诸成背靠着冰冷的桌面,胸膛剧烈起伏,金丝眼镜下的目光锐利如鹰隼,飞快地在室内扫视。天花板、壁灯、空调出风口、书架顶端……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那个硬物的轮廓——微型电磁脉冲干扰器只是前菜。他必须确认,这间被认为是安全堡垒的办公室,此刻是否已经变成了一个布满“眼睛”和“耳朵”的死亡囚笼!对方能精准定位“幽灵”机,在这房间里提前做点“手脚”,绝非不可能!
陈成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侧耳紧贴着顶住房门的桌板,全身的感知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捕捉着门外走廊最细微的声响。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