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关重要的一环！他身上，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东西！”他转向马明，“老马，赵立春那边怎么样？”
马明书记神情肃杀：“人被带到规定地点后，情绪从最初的歇斯底里到现在陷入一种死寂。一言不发。但我们前期掌握的材料，加上盘山爆炸案、直播袭击案的铁证如山，仅仅这些已经足够对他形成泰山压顶之势！他开不开口，都改变不了结局！只是时间问题。现在重点是他背后那个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赵立春只是个前台老板，他下面那些爪牙，特别是那些潜伏在关键位置上的‘白手套’和‘保护伞’，必须连根拔起，一个都不能漏网！”
“不错！”林默然斩钉截铁，“拔出萝卜带出泥！赵立春倒了，但他经营几十年的那张网，必然会疯狂反扑，或者断尾求生！老马，诸成，你们的担子很重！要迅速梳理证据链，扩大战果！特别是陈成和吴桐同志用命换来的那些证据，要立刻展开深入分析！赵立春敢在常委会眼皮底下铤而走险杀人灭口，说明他背后的东西，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我们要顺着这条线，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挖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是！林书记！我们明白！”诸成和马明异口同声，眼神中充满了战斗的意志。
“哔——”
病房门上方的红灯，灭了！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厚重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无菌帽和口罩、浑身散发着消毒水和疲惫气息的主刀医生走了出来。他的手术服上，还沾着几点刺目的暗红。
诸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林默然等人的目光也死死锁定在医生身上。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同样写满疲惫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年轻脸庞。他看着眼前这一群气势迫人、眼巴巴盯着他的大佬，明显感到压力山大：“各位领导……手术……很成功！”
这句话如同天籁，让走廊里紧绷到极致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一点点。
“雷震队长的情况非常凶险，子弹打穿了肝脏，伤及了下腔静脉，腹腔内大出血……我们几乎是跟死神抢时间。万幸，子弹没有击中主要血管，破裂的静脉也修补成功了。现在生命体征趋于平稳，但还在深度昏迷，需要在重症监护室密切观察至少72小时，度过危险期才算真正稳定下来。”医生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
“陈成组长的情况相对好一些。左臂子弹贯通伤，清创缝合即可，没有伤及重要神经血管。头部撞击造成了中度脑震荡，这是导致他深度昏迷的主要原因之一，还有就是失血过多和体力精力严重透支。肋骨骨裂不需要手术，静养即可。身上的挫伤也是皮外伤。他的生命体征相对平稳，脑部ct复查没有发现新出血，估计……估计最快今晚或者明天就能醒过来。”
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谢谢！谢谢医生！辛苦你们了！”林默然主动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主刀医生还带着手术胶皮手套的手，语气真挚而充满分量。
“应该的！首长！”医生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这是我们的职责！”
“病人现在可以探视吗？”诸成急切地问，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病房里面。
“雷震队长绝对不能打扰，必须在重症监护室严密观察。陈成组长……麻醉还没完全过去，处于昏睡状态，看一眼可以，但时间不能长，绝对不能打扰他休息。”医生谨慎地强调。
“好！我们就看一眼。”林默然点头。
几人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
这是一间设施极其先进、空间宽敞的单人特护病房。光线被调得很柔和。空气净化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
陈成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新刷的墙皮，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左臂裹着厚厚的纱布，被固定在胸前。额头上也贴着纱布。氧气面罩覆盖着他的口鼻，连接着旁边的监护仪。监护仪屏幕上，心率、血压、血氧的曲线规律地跳动着，发出平稳而令人稍感安心的“嘀嘀”声。而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倔强和锐气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和无助。
看着这个几个小时前还在直播镜头里嘶吼着揭露罪恶、与武装暴徒生死相搏的年轻干部，此刻如此安静地躺在这里，林默然、李为民、马明三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痛惜，有敬佩，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诸成站在床尾，目光落在陈成那只包裹严实的左臂上，又移到他那苍白平静的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林默然的目光在陈成身上停留了片刻，转向诸成，压低声音道：“他怀里的东西呢？那张图纸，还有你说的……陈成缴获的？”
诸成立刻会意，从夹克内侧口袋掏出两个用厚实证物袋密封好的物品。一个袋子里，赫然是那张沾着点点暗红、已经有些破损但字迹和图形依旧清晰的原始规划图纸！另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则静静地躺着一个约莫指甲盖大小、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芯片！
“图纸在这里，”诸成将装着图纸的证物袋向几位领导展示了一下，“是吴桐同志用命换来的核心铁证。而这个芯片……”他将装着芯片的证物袋单独拿起，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和凝重，“是陈成在最后与那群冒充警察的暴徒近身搏斗时，从其中一个头目身上搜刮下来的！当时场面极其混乱危险，他居然硬是把这东西死死攥在手心里，直到昏迷都没松开！我们在直升机上才从他紧握的拳头里取出来！”
林默然、李为民、马明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小小的黑色芯片上！
在灯光下，这个芯片闪烁着一种深沉内敛的光泽，透着一种高科技的神秘感。它的边缘极其精密，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几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