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了。诸成,看监控!看那个保洁员离开后,维修工进去前的时间段!”
陈成的提醒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诸成一部分沸腾的怒火,让他找回了刑警的理智。对啊!那个带着蜘蛛工具箱的维修工是在保洁员“深度清洁”之后才进去的!那么保洁员离开后,维修工进去前的那段时间呢?那才是真正的“空白期”?会不会有别的线索?
他立刻对技术员吼道:“倒回去!看那个pc-073推着垃圾袋离开之后,到刘兆凯和维修工进去之前!1818房门口!所有角度!给我慢帧播放!”
技术员手指翻飞,监控录像再次被调取、定位。
时间:两天前下午,14:52分。
画面:穿着灰色保洁服的pc-073推着双层清洁车从1818房出来,下层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异常扎眼。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推着车走向走廊尽头的员工电梯,消失在画面右下角。
时间流逝。
14:53分…14:55分…14:58分…
走廊空无一人。1818号房门紧闭着,像一张沉默的嘴。
陈成和诸成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钉在房门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突然!
陈成的眼神一凝!
“停!倒回十秒!慢放!”他指向屏幕左上角一个靠近1818房门对面的不起眼走廊装饰镜面墙。
技术员依言操作。画面在慢放状态下,一帧,一帧地跳动。
就在保洁员推车离开后大约两分钟,14:54分左右。
那面光洁如镜的墙面装饰,材质类似于深色烤漆玻璃或者高度抛光的金属板,清晰地倒映出对面1818房门口的情况。
慢放的画面中,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不到半秒!
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同水纹般的微弱光线,极其快速地在1818房门上方的门框区域极其轻微地闪动了一下!
那光芒非常微弱,颜色偏冷,带着一种非自然的、电子产品的质感。如果不是在慢放状态下死死盯着那个倒影区域,在正常播放速度甚至8倍速状态下,绝对会被彻底忽略过去!
“那是什么光?”诸成眼睛瞪得像铜铃,凑近了屏幕,恨不得把脸贴上去,“门框上?不像走廊顶灯的反光…太集中了…一闪就没了?”
“红外感应?或者…某种微型设备的指示灯?!”陈成的心猛地一沉,一个极其糟糕的猜测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看向技术员和老李,语气斩钉截铁:“1818房间!立刻检查门框上方!特别是正对走廊监控探头的方向!看看有没有新安装或者被动过的痕迹!任何微小的异常都不要放过!”
老李和技术员都惊呆了,但看着陈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没人敢说半个不字。老李慌忙拿起对讲机,声音都变了调:“快!快!工程部老王!带人!立刻去18楼1818房!检查门框!门框上方!正对走廊监控的位置!快!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应答声。
监控室的空气紧张得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唐经理已经吓得瘫软在旁边的椅子上,面无人色。老李对着对讲机语无伦次地催促。技术员紧张地盯着18楼走廊的实时监控画面。
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工程部老王气喘吁吁、带着极度惊恐的声音:
“李…李头!门…门框上方!正对着走廊监控头的那个位置…墙纸好像…好像被揭开过一小块!重新粘回去的!手法很精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们把墙纸小心撕开一点…里面…里面墙里被挖了一个火柴盒那么大的小洞!洞里…洞里嵌着一个…一个像纽扣电池那么大的黑色小玩意儿!带…带个小镜头!像是…像是针孔摄像头啊!但…但好像没电了还是坏了?没亮灯!”
嗡——!
监控室里所有人的脑袋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针孔摄像头?!
藏在门框里,正对着走廊监控探头的反向位置?!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操!”诸成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震得显示器都晃了晃,“反向监控?!监控监控探头?!这帮孙子到底想干什么?!”
陈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个藏在如此刁钻位置的针孔摄像头,反向监控酒店自己的监控探头?目的是什么?掌握监控探头的实时画面?用于规避?还是…篡改?!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推测瞬间成型!
他一把推开呆若木鸡的技术员,自己坐到了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动作之娴熟让专业的技术员都目瞪口呆。他直接进入了监控系统的底层日志数据库查询后台。
“陈…陈主任?”技术员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想阻止又不敢。
陈成恍若未闻,十指如飞,一行行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代码指令和日志文件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滚动。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过滤着海量的数据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监控室里死寂一片,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和键盘急促的敲击声在回荡。
突然!
陈成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屏幕上几行混杂在无数正常日志记录中的、格式极其特殊、时间戳完全吻合的异常访问记录!
日志时间戳:【两天前,下午14:54:03】、【两天前,下午14:54:15】、【两天前,下午14:54:31】……(正是门框针孔捕捉到异常光线闪动的时间点!
操作对象:【18楼走廊监控节点 - ca-18-rridor-03】(正是正对1818房门的那个主探头!
操作内容:【目标监控源流 - 时段覆盖写入】!
覆盖时间范围:【两天前,下午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