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张合所有的主力,不是都应该在西边,在我的包围圈里吗?!他哪来的第二支“玄武”和“铁流”?!
“八嘎!”野村贤次郎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厉声喝道,“这是阴谋!是张合的诡计!司令官阁下,您千万不要上当!”
他冲到地图前,指着北平的方向:“这一定是张合最后的、绝望的挣扎!他知道他的主力即将被我们全歼,所以派了一支小部队,在北平制造混乱,企图吸引我们回援!他想金蝉脱壳!!”
这个解释,听上去天衣无缝,也完全符合冈村宁次此刻的自负心理。
对,一定是这样。西线的才是主力,北平的只是骚扰。
冈村宁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命令北平守备司令部!”他对着话筒,下达了一道足以让他抱憾终身的命令,“饭田茂(虚构)这个废物!连区区骚扰都顶不住!命令他死守待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后退一步!”
“我们的‘绞肉机’在西边!”他挂断了电话,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沙盘的西侧,“绝不能让张合的主力跑了!命令西线部队,立刻收网!总攻开始!!”
他致命地,在最关键的时刻,押错了宝。
北平,城南。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巷战阶段。
周卫国的“重锤”在正面吸引了日军守备部队的全部注意力。日军新任的北平守备司令官饭田茂,在接到冈村宁次“死守”的严令后,也顾不上那被轰开的永定门,他将所有能调动的二线部队、宪兵、甚至武装起来的“侨民团”,都如同填沙袋一般,疯狂地填向了城南,试图堵住周卫国的突击。
整个北平城的防御重心,在这一刻,完全倾斜了。
而这,正是张合真正等待的时机。
“‘凤凰’,该你们了。”
在城西一处隐蔽的下水道出口,楚云飞戴上了夜视仪,对着喉震式对讲机,下达了冰冷的指令。
“a组,目标,市总电报局。b组,目标,‘朝日新闻’大楼(华北广播电台)。c组,目标,宪兵司令部。”
“凌峰!”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架黑色的“海东青”,早已如同幽灵般,盘旋在城市上空。
“用你的‘眼睛’,为我们指路。清除掉所有屋顶的暗哨。”
“收到。”凌峰的声音传来。
一场无声的、来自城市内部的“手术”,开始了。
“凤凰”特战旅的战士们,如同最顶级的刺客,从城市的地下管网和屋顶的阴影中,同时发难。
市总电报局。
三名“凤凰”队员,如同壁虎般,从大楼背后的外墙攀爬而上。在“鹰眼”的远程狙击掩护下,他们无声地解决了楼顶的哨兵,从天窗突入。
“噗!噗!”
加装了消音器的p40,在走廊里发出沉闷的低吼。
不到三分钟,整个电报局的日军守卫和话务员,就被全部控制。
北平与外界的有线通讯联系,彻底中断!
宪兵司令部。
这里是日军在北平城内,最坚固的堡垒,也是镇压一切反抗的“暴力中枢”。
楚云飞亲自带队。
他们没有选择强攻。
“‘龙牙’!准备!”
两名“凤凰”队员,扛着最新型的“龙牙二式”火箭筒,在对面民居的二楼,瞄准了司令部那厚重的、由钢筋混凝土浇筑的……侧墙。
“轰!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
在巨大的空心装药破甲弹头面前,墙壁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硬生生地轰出了两个大洞。
“冲!”
“哒哒哒哒!”
p40和g34的火舌,从两个缺口,同时灌了进去。
屋内的日军宪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血雾。
楚云飞一脚踹开指挥室的大门。里面的日军宪兵队长,正惊恐地,试图去拿电话。
楚云飞手中的毛瑟手枪,冷静地响了。
“砰!”
北平城内的“暴力中枢”,瘫痪!
当周卫国在城南,用“玄武”的巨炮,吸引着饭田茂的全部注意力时。楚云飞,已经用“凤凰”的手术刀,将这座城市的“大脑”和“神经”,彻底切断了!
陕西,黄土高坡。
冈村宁次正站在高地上,用望远镜,兴奋地,观看着他的“世纪大围剿”。
“哈哈哈!西线之‘敌’,已全线崩溃!”野村贤次郎拿着电报,狂喜地喊道,“我军正在追击残敌,抓捕俘虏!”
“张合!你完了!”冈村宁次放声大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合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景象。
就在这时。
一名负责看押“俘虏”的军官,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见鬼了的惊恐!
“司令官阁下!不……不好了!”
“俘虏……俘虏是假的!”
“什么?”冈村宁次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他们抓到的俘虏,都是穿着主力军装的……民兵!他们手里的枪……是木头做的!!”
“纳尼?!”
“还有……还有他们追击的坦克……”军官快要哭出来了,“是……是‘铁牛’拖拉机……拖着木头壳子!!!”
“轰!”
冈村宁次的脑袋,如同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幽灵军”
诱饵?!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名负责东线通讯的参谋。
那名参谋,也正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标着“最高紧急”的电报,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冈村宁次一把抢过电报。
电报,来自天津。是多田骏转发过来的。
“北平守备司令官,饭田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