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战列舰”的岸防炮。
在凌峰的“外科手术”打击下,连一发炮弹都没来得及射出,就变成了燃烧的废铁!
“‘玄武’。”凌峰拉起机头,再次冲入云层。
“轮到你们了。”
天津西郊,日军第一道防线。
“轰隆隆……”
大地,开始有节奏地震动。
不是炮击。
是“碾压”。
日军守备队长,正惊恐地看着地平线。
三十台“玄武”重型突击炮。
如同三十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排着整齐的“t”字横队,以不可阻挡的姿态,碾压而来!
它们甚至没有停下炮击。
它们在“行进中”开火!
“轰!轰!轰!”
一百二十毫米的巨炮,喷吐着怒火。
高爆弹如同雨点,将日军阵地前的反坦克壕和地雷阵,犁成了一片焦土。
“怪物……是怪物啊!”
日军士兵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九二式重机枪,子弹打在“玄武”那厚重的楔形装甲上,只能溅起一串无力的火花!
“冲锋!!”
周卫国站在一辆指挥坦克上,挥舞着战刀。
“碾碎他们!”
“玄武”集群,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碾过了日军的第一道防线。
那些来不及逃跑的日军,连同他们的碉堡,一起被碾进了泥土里。
缺口,被撕开了。
“‘铁流’!跟上!”
数百辆坦克和装甲车,如同钢铁的洪流,顺着“玄武”打开的通道,疯狂地涌入了天津市区!
“a组!‘凤凰’a组!”
“守备司令官松井,已在‘点名’中清除!”
“指挥系统,瘫痪!”
凌峰的“点名”,不仅仅是炮台。
天津的日军指挥部,在第一轮空袭中,就被“龙牙”从地图上抹去了。
而楚云飞的“凤凰”特战队,早已经混在战俘营的骚乱中,控制了各个交通要道。
“b组!战俘营已‘解放’!”
“c组!‘盟军’火力强大,正在冲击日军军械库!”
“周团长,”楚云飞切换到主频道,“市区内,日军已各自为战。”
“巷战,可以开始了。”
“好嘞!”
周卫国跳下坦克,一脚踹开一栋建筑的大门。
“‘老虎团’!给老子清场!”
战斗,与其说是“攻坚”。
不如说是“收割”。
在失去了指挥、空中、重炮的三重优势后。
石原莞尔布下的“绝对防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棺材”。
日军的抵抗,从一开始的疯狂,变成了绝望,最后变成了崩溃。
而那些被“解放”的盟军战俘,更是成了压垮日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虽然衣衫褴褛,但士气高昂。
他们从楚云飞的“军火库”(日军军火库)里,拿到了武器。
他们对日军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一个澳大利亚战俘,抱着一挺歪把子机枪,跳上了一辆“铁流”坦克的后盖。
“asie!asie!asie!”
他用英语,发出意义不明的怒吼,向着日军的街垒疯狂扫射。
周卫国看得目瞪口呆:“他娘的,这帮‘洋鬼子’,比咱们还能打?”
“凤凰”队员在旁边翻译:“团长,他说……冲啊,干死这帮小矮子!”
“哈哈哈!好!”周卫国大笑,“告诉他!子弹管够!”
整个天津城,变成了一个“国际”反攻战场。
太原的“铁流”。
“凤凰”的“利刃”。
还有“盟军”的“怒火”。
三股力量,汇聚在一起,将日军的残余部队,彻底淹没。
六个小时。
仅仅六个小时。
当天色微亮时。
天津港,飘扬的太阳旗,被一面巨大的红色战旗所取代。
战斗,结束了。
埃文斯上校,乘坐着第一批降落在天津机场的c-54运输机,抵达了现场。
他走下飞机,腿都在发软。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玄武”突击炮,像城管一样,在街口巡逻。
他看到,凌峰的“魔改野马”,如同神只,停在跑道的尽头。
他看到,周卫国和楚云飞,正和一群金发碧眼的“盟军战俘”,勾肩搭背,分享着缴获的日本清酒。
一个浑身浴血的英军上校,走到了埃文斯面前。
他“啪”的一个立正。
“报告长官!英联邦第8师,幸存上校约翰(虚构)!”
“我们……活下来了!”
“感谢……感谢太原方面军!”
“我们请求,立刻加入他们的序列!我们要……反攻!”
埃文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张合。
张合正站在港口的吊塔上,眺望着那片蔚蓝色的,属于他的海洋。
埃文斯知道。
他输了。
华盛顿,输了。
石原莞尔,更是输得连裤子都没了。
新京。
石原莞尔,没有吐血,也没有摔东西。
他只是平静地,听完了天津“陷落”的最后战报。
六小时,全军覆没。
战俘营,被“解放”。
港口,易主。
他布下的一切“政治”后手,在张合那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面前。
被碾得粉碎。
“他赢了。”
石guan(石原莞尔)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窗前。
“他用我的‘阴谋’,逼出了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