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敲诈!
“你!无耻!”埃文斯气得发抖。
“轰——!”
远处的海平面上,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炮响。
日军的驱逐舰,开始炮击了!
炮弹落在港口外围,激起了冲天的水柱。
“将军!”埃文斯快哭了,“我给!你要什么我都给!”
“p-51生产线!立刻交付!所有的铂金!都给你!”
“只要你,拦住他们!”
张合点了点头。
“凌峰。”
“到!”
“海东青”中队,那四架“魔改野马”,再次发出了咆哮。
“上校,”张合在震耳的轰鸣中,看着埃文斯。
“你看到了。”
“我不能去打东北。”
“我的‘后院’,着火了。”
“轰——!!!”
音爆,再次在渤海湾上空炸响。
日军那支小小的“北上”舰队,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他们还在用高射炮,徒劳地搜索着目标。
凌峰的小队,从云层中俯冲。
“龙牙”火箭弹,如同复仇的标枪,撕裂了海雾。
“命中!‘长月’号驱逐舰!命中!”
“轰隆!”
日军的驱逐舰,在这种“降维打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薄弱的甲板装甲,被“龙牙”轻松贯穿。
弹药库殉爆!
整艘战舰,在剧烈的爆炸中,断成了两截!
剩下的两艘驱逐舰和巡洋舰,吓破了胆。
他们疯狂地转向,掉头就跑!
凌峰没有追击。
他完成了“威慑”任务。
码头上,一片死寂。
埃文斯和那些“获救”的盟军战俘,目瞪口呆地看着海面上那根正在沉没的桅杆。
“上帝……”约翰上校喃喃自语。
“他……他用飞机……击沉了驱逐舰?”
埃文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知道,他彻底输了。
张合,当着他的面,用他的“援助”作为要挟。
然后,用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向他证明了。
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将军。”埃文斯的声音,沙哑,且充满了敬畏。
“你赢了。”
“华盛顿方面,我们会去‘解释’。”
“在您‘肃清’山东半岛的‘海军威胁’之前。”
“我们……不会再提‘北伐’的事。”
“而且,”埃文斯补充道,“为了支持您‘巩固’天津港。”
“第二批援助……现在就可以发船。”
埃文斯走了。
他带着恐惧和屈服,狼狈地离开了。
指挥部里,李云龙和周卫国,把张合抛向了空中。
“旅长威武!”
“他娘的!太解气了!”
“用美国人的船当‘人质’,逼着美国人给咱们‘交保护费’!”
“这买卖,绝了!”
“高兴得太早了。”
张合从人群中走出来,整理了一下军装。
“我们只是‘吓’跑了他们。”
“不是‘打’垮了他们。”
他走向地图,脸色凝重。
“青岛。”
“日军在华北,最后一个,也是最坚固的‘海军要塞’。”
“那里,有德国人修的永固工事。”
“有‘长门’级战列舰的主炮,拆下来的岸防炮。”
“还有,一支完整的‘中国方面舰队’。”
“今天来的,只是他们的‘小狼崽’。”
“真正的‘狼王’,还在窝里。”
楚云飞点头:“旅长,我们这次,恐怕不能‘偷袭’了。”
“青岛,必须强攻。”
“强攻?”张合笑了。
“谁说我们要‘强攻’了?”
“那怎么打?”
“我们有飞机,有坦克,有‘玄武’。”
“但我们没有‘军舰’。”
“我们,是‘旱鸭子’。”
张合的目光,落在了那群刚刚还在欢呼的“盟军战俘”身上。
“谁说我们没有?”
“约翰上校。”张合喊道。
“到!将军!”
“你,和你的人。”张合说,“想家吗?”
“想!做梦都想!”
“想不想,亲自开着军舰,打回欧洲去?”
“想!但是……”约翰上校愣住了。
“很好。”张合的手,点在了青岛港的模型上。
“日军第五舰队,就停在那里。”
“我,授权你们。”
“去,把你们的‘船’……”
“……‘抢’回来!”
“抢回来?”
约翰上校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看着张合,这个年轻的指挥官,正指着青岛港的模型。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插着十几艘日军战舰的模型。
“将军,您是说……让我们去‘偷’一支舰队?”
约翰上校的声音干涩。
他身后的那些盟军战俘,也面面相觑。
他们是水兵、陆战队员和工程师。
他们不是海盗。
“旅长,这太冒险了!”
周卫国第一个反对:“这帮‘洋鬼子’刚从牢里出来,能打仗吗?”
“再说,我们自己的人不去,让他们去?”
“老周。”张合打断了他。
“你能开动‘出云’号吗?”
“我……”周卫国噎住了。
“你能看懂海军火控雷达吗?”
“我……”
“你能指挥一支舰队,在渤海湾,躲开日军的潜艇吗?”
周卫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