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血肉横飞!
战马,在音爆和爆炸中,彻底惊了。
它们疯狂地践踏着,撕咬着。
骑兵的阵型,在空中打击下,瞬间崩溃。
“撤!向北!向峡谷撤!”苏王惊恐地大吼。
他指向了唯一“安全”的退路。
但他不知道,那里,是“铁砧”。
峡谷口。
楚云飞,放下了望远镜。
“‘幽灵’,准备。”
“所有g34,准备。”
“等他们,再近一点。”
数千名“溃败”的骑兵,如同没头的苍蝇,冲进了狭窄的峡谷。
“开火!”
“哒哒哒哒哒!!!”
三十挺g34,从两侧的高地,同时喷出了火舌!
交叉火力,如同两把巨大的电锯,瞬间封死了峡谷!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
“堵住了!”
“鹰眼!”楚云飞下令,“‘点名’。”
“砰!”
苏王,这个察哈尔的“雄鹰”。
在混乱中,他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爆开。
“砰!”
那个日军顾问,也被一枪“清除”。
“沙漠风暴”,群龙无首。
“该我们了!”
“风口”的东面。
周卫国,站上了那辆“铁牛”改装的“装甲指挥车”。
“炮兵营!急速射!”
“摩托化步兵团!给老子冲!”
“轰!轰!轰!”
藏在沙丘后的“玄武”炮兵,发出了怒吼。
炮弹,越过“诱饵”车阵,精准地砸在了骑兵的后队。
“杀啊!”
数百辆卡车和“铁牛”,如同猛虎下山。
车上的战士,用机枪、冲锋枪,向那些被两头堵住的骑兵,倾泻着钢铁!
天空,是凌峰的“死亡之舞”。
北面,是楚云飞的“地狱之门”。
东面,是周卫国的“钢铁之锤”。
三万骑兵,被压缩在小小的“风口”。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场“围猎”,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黄昏。
埃文斯上校,赶到了战场。
他看到了。
戈壁滩上,血流成河。
三万骑兵,全军覆没。
而张合的“主力”,正在打扫战场。
李云龙,正眉开眼笑地,清点着那两万多匹,幸存的战马。
“发财了!发财了!”
“旅长!这下咱们的‘闪电战’,真能‘闪’起来了!”
埃文斯,走到了张合面前。
他的脸色,比戈壁滩的石头还白。
“将军。”他沙哑地问。
“这……就是你的‘主力’?”
“不。”张合摇头。
“这只是,我的‘锤子’。”
埃文斯不说话了。
他看着那些兴奋的士兵,和他缴获的战马。
他知道,张合,又赢了。
而且,赢得了,一支“新”的,不烧油的“闪电”部队。
“埃文斯上校。”张合走向他。
“‘沙漠风暴’,结束了。”
“现在,你可以给华盛顿发电了。”
“告诉他们,通往‘满洲’的‘后门’。”
“……我,已经打开了。”
“报告!”
就在张合,准备返回太原时。
一名通讯兵,骑着缴获的战马,飞奔而来。
“旅长!天津急电!”
“怎么?”
“是……是那艘‘流浪者’号!”
“约翰上校……他……他带着那群‘盟军海盗’……”
“……把船,开跑了!!”
戈壁滩上的胜利欢呼,被那匹快马带来的急电,瞬间冻结。
“‘流浪者’号……跑了?”
周卫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娘的!”李云龙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抢过电报,不敢置信地瞪着上面的字。
“约翰!那个英国佬!他把咱们的船开跑了!”
“那艘‘秋月’!老子刚让人量好尺寸,准备拆炮的!”
李云龙的心在滴血。
那不是一艘船。
那是几千吨的高强度合金钢!是几十门先进的高平两用炮!
“怎么跑的?”楚云飞皱眉,他迅速抓住了重点。
“天津港,现在是我们的地盘。没有命令,谁能把它开出去?”
“电报上说,”通讯兵的声音都在发抖,“凌晨三点,港口的燃料库,突然‘起火’。”
“守卫部队全被吸引过去救火。”
“约翰和他那帮‘盟军海盗’,趁机登船。切断了缆绳,启动了备用动力。”
“等我们的人发现时,船已经开出了防波堤。”
“放屁!”李云龙吼道,“船上没有燃料!锅炉是冷的!他怎么启动?”
“除非……”楚云飞的目光,猛地转向了不远处的埃文斯。
埃文斯上校,正“恰巧”背对着这边,研究着一辆缴获的日军卡车。
他似乎对这里的骚动,充耳不闻。
“好啊。”周卫国也反应过来了。
“‘盟友’。”
“美国人帮着英国人,偷了咱们的东西!”
“这他娘的,是‘监守自盗’!”
张合的脸色,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愤怒,只是缓缓地抬起手。
所有的喧哗,瞬间停止。
“埃文斯上校。”张合开口。
埃文斯转过身,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
“将军,沙漠里的风真大。出什么事了吗?”
“我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