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踏出丹鼎司半步。”
这句话,不是命令,是宣告。是元帅意志的直接体现,不容任何反驳。
长歌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是解释?是反驳?还是承诺?
但在那双沉淀着宇宙法则般的冰冷眼眸注视下,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只是艰难地、无声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符华元帅不再看他,仿佛他此刻的存在已经完成交接。
她微微侧身,目光投向玉界门之外,那浩瀚而危机四伏的星海,玄色长袍在虚空中无风自动,青铜符文流淌着内敛的光华。
她的背影,孤高依旧,却比之前更多了一份沉重,一份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元铭上前,伸出手想要搀扶长歌,低声道:“长歌剑仙,请随我来。”
长歌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气血和那股被元帅言语激起的复杂情绪,甩开元铭试图搀扶的手,咬着牙,拄着剑,一步一步,艰难却倔强地跟在元铭身后,朝着丹鼎司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尤其是那些噬界罗睺留下的印记,如同附骨之疽,传来阵阵灼痛和侵蚀感。
程凌霜站在原地,目送着长歌倔强的背影和元铭担忧的神色消失在通往仙舟内部的通道口,又悄悄瞥了一眼师尊那仿佛亘古不变的孤高背影。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几不可闻地嘀咕了一句:
“呼…师尊她…果然是在生气啊。而且…气得不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