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符玄闻言展颜,眉间阴郁顿时消散几分:“有兄长这句话,我便安心了。还望兄长多为众人保驾护航。”
“分内之事。”长歌含笑应下,正欲告辞,却见符玄转身对角落唤道:“青雀,这些文书交由你整理。”
望着新任太卜雷厉风行的模样,长歌会心一笑,信步返回剑首府。
晨光正好,将他离去的背影拉得修长,唯有檐角风铃在风中轻响,仿佛在诉说着暗流涌动的序曲。
回到剑首府时,恰见镜流在院中指导长玥剑术。
十余岁的小姑娘手握木剑,一招一式已初具风骨,银发在晨光中舞动,恍若幼年版的镜流。
“爹爹!”长玥收势转身,雀跃地扑来,“娘亲说我今天剑式很有进步呢!”
长歌弯腰将女儿抱起,目光与镜流交汇,彼此都明白对方眼中的忧虑与坚定。
他轻抚长玥的发丝,柔声道:“那今日午膳,爹爹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鱼可好?”
“好呀!”长玥开心地搂住他的脖颈,忽然压低声音,“爹爹刚才去太卜司,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童言无忌,却道破了此刻罗浮上空凝聚的阴云。
长歌与镜流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意——无论未来如何动荡,他们誓要守护这片灯火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