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和星期日、歌斐木谈谈正事,结果被祂这么一搅和,全完了!临走前还说什么‘舞台已经搭好,尽情起舞’……我现在一听这话就头皮发麻!”
白珩拍了拍丰满的胸脯,心有余悸:“还好我没碰上……不过,阿哈亲自下场,这匹诺康尼怕是要出大事啊!”
丹枫沉吟道:“星神介入,意味着此地的命途交织已异常复杂。我们需更加谨慎,接下来的行动,每一步都可能落入祂编排的‘戏剧’之中。”
长歌叹了口气,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只觉得,咱们好像都成了祂剧本里身不由己的演员、棋子。”
他看向身旁始终冷静的镜流,习惯性地寻求慰藉,“流儿,还是你好,至少你不会像祂那样给我找一堆莫名其妙的‘乐子’。”
镜流闻言,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淡然道:“夫君若觉烦闷,流儿的剑,随时可为你斩开迷雾。”
这句平静却充满力量的话语,如同一缕清泉,稍稍抚平了长歌被阿哈折腾得烦躁不堪的心绪。
他反手紧紧握住镜流微凉的手,感受着那份独一无二的安心。
“走吧,”长歌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起来,“脏东西归脏东西,饭还是要吃的,景还是要观的。既然已经被卷进来了,那就看看这场由星神亲自‘导演’的大戏,究竟会如何收场。”
只是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阿哈的“演出”,恐怕才刚刚拉开序幕,在这座梦幻之都,真正的风暴,或许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