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德谬歌的话在他心中反复回响。
“唯有哀怜才能阻挡毁灭……” 这像是一个诅咒,又像是一把唯一的钥匙。
他回想起自己经历的一切,在罗浮,在匹诺康尼,他确实多次凭借自己的特殊性让问题简化,同时也加快了问题的解决。
但那些对抗的,更多是具体的敌人或危机。
而此刻在翁法罗斯,他们要对抗的,是一种近乎世界底层逻辑的“设定”,是来古士精心编织的、以毁灭滋养毁灭的循环本身。
“哀怜”作为一种极致的情感概念,或许确实是能够渗入这种逻辑、使其产生悖论的关键力量。
“但牺牲,不应是唯一解。” 长歌握紧了拳,眼中赤芒隐现,“昔涟已经牺牲得够多了。德谬歌的诞生,本就是无数牺牲换来的新芽,难道最终仍要走上同样的祭坛?”
他抬头,望向奥赫玛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正在成长的白厄,看到了那尚未降生的“空白”昔涟,也看到了刻律德菈、海瑟音、缇里西庇俄丝、遐蝶、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每一个鲜活的面容。
“或许,我们需要创造的,不是一个牺牲的英雄,而是一个……能让‘哀怜’与‘爱’真正绽放,却不必以消亡为代价的世界。”
一个模糊的想法开始在他脑海中成形。
这需要力量,需要时机,更需要……颠覆性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