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点满意?”
“满意?”德谬歌歪着头。
“他说……”白厄模仿着贤者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至少你没有继续用混凝土和东条鹰鸡来侮辱我的课题。保持这种诚实,比假装听懂更有价值。’”
“噗——”昔涟直接笑喷,连忙捂住嘴,“不愧是教授……这评价,也不知道是夸你还是损你?”
众人笑作一团。
在食物与友情的温暖中,白厄心中那点被“重点关照”的尴尬彻底消散了。
他看向身边这些同伴——星眼中闪烁的开拓之光,昔涟和德谬歌相似却独特的笑容,遐蝶安静却温柔的注视——忽然觉得,哪怕前路再艰险,有这样一群人并肩而行,便没有什么好怕的。
夜色渐浓,树庭的微光森林在身后流淌成一片静谧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