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气与虚弱，仿佛身受无法愈合的重创，金色的龙血，不时从鳞甲的缝隙中渗出，滴落东海，将海水染成一片赤金。
苏铭一眼便看了出来。
这头老龙，早已不复巅峰。
修为更是从混元金仙的境界跌落，如今不过是勉强维持着准圣大圆满的威势，而且还是外强中干。
“一个在龙汉大劫苟延残喘下来的失败者罢了。”
苏铭心中了然，混沌真身散发的威压，没有丝毫减弱。
烛龙没有理会下方那些子孙后代的哭嚎。
他那双蕴含着日月轮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尊脚踏东海，头顶苍穹的混沌巨人。
一股发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与威胁感，让他浑身的鳞甲都绷紧了。
这种感觉，他只在当年的祖龙、元凤、始麒麟身上感受过！
不！
甚至比他们给自己的感觉，还要更加纯粹，更加……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