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为什么?
他不知道。
他也不急。
横竖现在,东西在他手里了。
走到宿舍楼下,他抬头望了望四楼的窗户。赵天虎的床铺亮着灯,人影晃动,笑声隐约传下来。陈默没上去,转身进了旁边的公共水房。
水龙头锈迹斑斑,他拧开,接了半盆冷水,把脸埋进去。
凉意刺得太阳穴发紧。
他抬起头,甩了甩水珠,看向镜子里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
眼镜片上还蒙着水汽,视线有些模糊。
他伸手抹了一把,镜中人的眼神却清晰起来。
明天得去图书馆,查查瑞士eta公司的公开资料。虽然国内基本找不到,但港刊或许有零星记载。校门口那个旧书摊,老板常收些海外杂志。
再过两天,物理系有场半导体基础的讲座,是张教授主讲。
他得去听听。
顺便,瞧瞧这位“学术权威”的袖口,有没有沾上什么不该有的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