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从不同角度照黑板。在灯光斜射下,那片湿痕边缘显出几道细微的划痕,像是指甲刮过粉笔灰留下的。
她盯着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
“你可真狠啊,陈默哥。”她自言自语,“疼到流血都不吭声,就为了记住一个数?”
她从口袋里掏出陈默给她的信号干扰器,踮起脚,贴在门框顶上。
“放心,我帮你守着。”她拍了拍黑板,“这图,我记下了。”
她转身要走,忽然停住,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用铅笔在上面照着画了个简略版的天线阵列。
“以后我也要懂这些。”她把纸折好塞进口袋,“不然怎么当你助理?”
门关上。
实验室恢复安静。
黑板上的卫星轮廓静静立着,像一颗尚未升空的星。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屋里只剩台灯一点光。
桌角的信号检测仪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屏幕闪出半秒波形,随即熄灭。
仪器外壳上,一道旧划痕从左上角斜贯到底,像是曾被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