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节奏很稳。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王振国站在宿舍楼门口,仰头望着三楼。风把他的风衣下摆吹起来,像翅膀张开。他没动,就那么站着,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陈默松开窗帘,坐回床边。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小刀,刀刃很薄,是他从修车铺顺来的。他打开刀片,用刀尖在床板背面刻了个“王”字,不深,但清楚。
刻完,他把刀收好,躺下,闭上眼。
耳边还响着那句话。
“游戏才刚开始。”
他记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句话,和前世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