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吗?”
“收了,看了,还你。”陈默把电视递过去,“建议买台新的。”
赵天虎接过电视,正要发作,陈默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有些东西,坏了就别硬修,容易伤手。”
他转身欲走。
“等等,”赵天虎叫住他,“你……是不是知道是谁让我来的?”
陈默回过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赵天虎没再说话,抱着电视愣在原地,目光却死死粘在电视后盖那几颗新拧的螺丝上。
陈默回到宿舍,关上门,从抽屉里取出放大镜和坐标纸。他将胶卷底片铺在纸上,用铅笔圈出两个关键:灰风衣男人的袖口徽章,和文件上的日期。
日期是昨天。
他盯着那个数字,笔尖顿住了。
窗外一阵风掠过,玻璃窗微微震颤。他没有抬头,只是缓缓将底片重新卷好,塞回圆珠笔,旋紧笔帽。
笔身冰凉,像刚从深水里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