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
他看完,没说话,只把传单折好塞进兜里。
“你知道赵天虎现在在哪吗?”他问。
那学生摇头:“听说躲食堂后头,不敢露脸。”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朝物理系资料室走去。
半小时后,他走出来,手里多了本杂志。翻到某页,他撕下一页,又去文印室复印了几份材料。
第二天早课前,公告栏旁边多了几张新贴的纸。
没有标题,也没有署名。第一张是国外某公司对中国芯片出口限制的新闻摘录;第二张是一张手绘图,写着“假设这是未来十年我们需要突破的技术方向”;第三张只有一句话:“如果我现在就能画出三十年后的芯片架构,你们觉得,我是该被抓,还是该被支持?”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开始议论:“这真是陈默画的?”
“看着不像假的……”
“可要是真的,那他岂不是神仙?”
陈默站在人群外,没进去,也没解释。
他只是看着那几张纸在晨风里轻轻抖动,边缘已经有些发皱。
远处教学楼顶层,一扇窗户后闪过一道人影。
陈默收回目光,把手插进裤兜,慢慢朝教室走去。
走到拐角时,他忽然停下。
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撕下的杂志页,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印着一款尚未问世的通信协议结构图,线条清晰,编号完整。
这是昨天夜里,脑海中突然闪过的画面之一。
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