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看着他收拾桌面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今天林晚晴走之前,跟我说了句话。”
“什么?”
“她说——‘你们才是真正拍电影的人,只不过不用摄像机’。”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话倒是贴切。”
“那你打算怎么拍完这部‘电影’?”
他拿起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构想书,轻轻拍了拍封面:“第一步,让懂行的人看到它不是梦。”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雪穿着浅色衬衫走进军工所技术联络组办公室,手里拎着一个普通文件袋。接待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苏记者?今天不是来采访的?”
“送份材料。”她微笑,“一位青年教师写的关于通信卫星的初步设想,我觉得值得看看。”
对方接过文件袋,随意翻了两页,眉头微微皱起:“这……内容挺硬啊。”
“您先看看摘要。”她说,“如果觉得有价值,能不能转交给相关课题组参考?”
“行吧。”那人点头,“这类建议书我们会归档评估。”
苏雪道谢离开。她走出大楼时,阳光正好洒在台阶上,照得人微微发暖。
与此同时,实验室里,陈默正把一段金属管固定在振动台上。他调整频率旋钮,低声对身旁的技术员说:“先试三百赫兹,持续十分钟,记录所有焊点变化。”
技术员应了一声,按下启动键。机器嗡嗡震动起来,金属管发出轻微的共振声。
陈默盯着仪表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稳定。
就像某种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