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到底?”
“火都烧到家门口了,总得知道是谁点的火。”
这时,一名技术人员跑过来:“陈先生,我们在东墙排水沟发现了几个空桶,残留物检测显示含有高挥发性溶剂,点燃温度只有六十度,稍微靠近热源就能爆燃。”
“所以不是电线老化。”陈默点头,“是有人远程触发了引信装置。可能是定时器,也可能是无线信号。”
“我们调了周边路口监控,”技术人员补充,“凌晨两点十七分,一辆无牌面包车离开厂区,车顶有疑似天线装置。”
陈默嘴角微扬:“他们在用老办法干新坏事。”
他回头望向那片废墟,风吹过,几片焦纸打着旋飞起来。他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最初发现婚书的位置,扒开更深的瓦砾层。
底下压着半截烧了一半的照片。他捡起来拂去灰烬——是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雪地里的全身照,肩章上有特殊徽记,背后建筑写着“cenhap №7”。
“致吾子:使命始于沉默,终于火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抬手塞进证据袋。
苏雪走过来问:“写什么?”
“家训。”他说,“只不过这次,他们选错了烧的地方。”
他把袋子交给赶来的技侦人员,叮嘱:“这张照片优先做图像还原,尤其是背景建筑细节,我要知道它现在还在不在。”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密消息,只有一串坐标和两个字:
“快查。”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抬眼望向何婉宁的车。
她还在等,手仍搭在方向盘上,像是随时准备出发。
陈默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你知道这地方?”他问。
她看了他一眼,发动引擎:“我不但知道,我还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