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巡检系统显示他用了信号干扰贴片,屏蔽了身份识别。”对方苦笑,“要不是您提前察觉不对,等评审团进来就……”
“那就真晚了。”陈默把报告递回去,“把所有通道的权限记录再查一遍,重点看昨晚十点以后的。”
“明白。”
对方转身要走,陈默又叫住他。
“另外,跟保洁组说一声,主厅地面投影区先别拖。水渍影响反光精度。”
“啊?”
“万一还有第二波呢?”陈默笑了笑,“舞台得保持原样。”
八点零三分,主展厅的灯光次第亮起。
陈默站在二楼回廊,俯视着下方。
三个虚拟人影仍在缓缓移动,像不知疲倦的幽灵。观众陆续进场,有人指着光影拍照,有孩子追着光斑跑。
没人知道,几分钟前这里差点变成射击场。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
指针停在六点五十九分。
和昨天一样,没再走动。
他把它摘下来,放进内袋,紧挨着那块苏联芯片。
远处,一个戴圆框眼镜的男人正低头穿过人群,手里提着黑色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