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点点头,记下了。
另外两人依旧沉默,但肩膀松了些。
“还有吗?”他问。
那人摇头。
陈默也不逼,合上记录本,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吧,今天就到这儿。你们也累了,待会警察来办手续,记得配合点。不然他们一烦躁,可能会把你们和昨晚那批走私冻鱼一起运走。”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你们那个‘七河九脉’的代码,其实早就过期了。真正的接头暗语,是‘月亮升起来的时候,麦田该收割了’。”他回头笑了笑,“这话是王振国亲口说的,就在他被捕前两小时。你们要是早点知道,说不定还能救他一命。”
说完,他转身走向控制台,准备调出数据日志备份。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间谍,突然低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小,几乎被仪器的嗡鸣盖住。
但陈默听见了。
他说的是:“我们在兰州还有一个中继站,信号塔建在旧气象台顶上,每月十五日凌晨自动上传一次数据包。”
陈默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人。
那人没看他,只盯着地板,像是自言自语般又重复了一遍:“密码是‘霜降’加当年年份。最后一次传输,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