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行吗?”他问。
“方向可以,”张教授合上本子,“但细节还得打磨。先做个小样试试,别浪费资源。”
“明白,”陈默收起资料,“那我不打扰您了。”
走出办公室,他在楼梯拐角站了几秒,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是苏雪清澈的声音。
“最近有人用老式设备传消息,”陈默说,“你那边有没有类似的案件备案?”
“什么类型?”
“长波无线电信号,定时发送,”陈默靠在墙边,“功率很低,不容易捕捉。”
“你是说……电报?”
“有可能,”陈默声音放得很轻,“如果真有,说明有人在绕开正规系统。”
“知道了,”苏雪停顿了一下,“我查一下近期的反窃密通报。”
“谢了。”陈默挂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没动,手机仍握在手里。夜风从窗口灌进来,走廊尽头的灯明明灭灭。
几分钟后,他转身下楼,朝实验楼走去。
路过小花坛时,他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抽出那份刚给张教授看过的打印稿,一页页撕碎,扬手撒进灌木丛的阴影里。
那上面写的,根本不是他真正的方案。
他继续往前走,身影没入路灯照不到的暗处。
实验楼的侧门虚掩着,像是特意为人留的。
陈默推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
他摸黑走到主控台前,按下电源。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看见桌面上多了一个银色的小盒子,上面贴着一张标签:
二手示波器配件,沈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