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准备接头了。”陈默望着白板上的连线,“等他把境外代表约出来,就是收网的时候。”
苏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明天我就联系他。用公用电话,不留痕迹。”
“好。”陈默送她到门口,“记住,别提任何敏感词,就说想代理新型信号放大器,市场前景好,预付款给得痛快。”
“知道了。”她拉开门,又停下脚步,“你刚才在会上提到‘技术洗白流程’,那是你猜的?”
陈默顿了顿。“算是经验吧。”
他知道,那是来自未来的记忆碎片——一种常见的跨国技术走私手法,利用合法贸易掩盖非法传输。但他不能说破。
苏雪没再追问,转身走进昏暗的走廊。
陈默关上门,回到白板前。他盯着“周某—远星科技—南雁”这条线,用红笔在中间重重地画了个问号。
然后他打开电脑,开始撰写加密报告。内容只列事实:资金异常、项目渗透、人员造假、数据风险。不加推测,不提来源,结尾只有一句:“建议启动联合布控,窗口期不超过七十二小时。”
他把文件加密打包,发给老周,请他转交军工所负责人。
做完这些,他靠进椅背,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窗外天边泛出鱼肚白,实验楼里依旧寂静。只有隔壁房间的仪器还在不知疲倦地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关灯。
电脑屏幕亮着,显示邮件已发送成功。
“监控周某通讯,追踪每日行程,重点排查机场、酒店、商务中心。”
钢笔还握在手里,最后一个字的墨迹尚未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