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将他反剪双手铐上。
混乱中，他撕开衬衫，露出绑在胸口的一个小装置。你们看清楚！是他主动要卖技术！我有录音！
警察捡起那个录音笔，打开一听，里面只有几句模糊对话，根本构不成证据。反而指挥车调出的全场视频清清楚楚拍下了他掏枪威胁的画面。
嘴硬没用。陈默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们的记录里。
林先生抬头看他，咬牙：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已经自身难保。陈默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而且你知道吗？你犯了个错——不该穿唐装来。太显眼，一眼就能认出来。
你认识我？
三十年后的事，你现在不懂很正常。
警察走过来，从林先生内袋搜出一个u盘，还有两张护照，名字不同，照片却是同一个人。
还有一个纸条。警察念出来，编号，王振国。
陈默站起身，对苏雪说：没事了。
苏雪点点头，脸色恢复了些。接下来呢？
等审讯结果。他说，但这条线已经断了，背后的人很快会慌。
警察示意要把人带走。林先生被架起来时还在挣扎，但没再说话。
指挥车里，技术人员开始清点u盘内容。屏幕亮起，第一份文件标题是：东区实验室网络拓扑图。
这是上次张伟上传的固件更新包里带出来的。技术员说，他们早就盯上了。
陈默看着屏幕，没说话。
苏雪站在他旁边，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说，他们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时间不多了。苏雪说，你推进得太快，他们跟不上。
陈默点点头。所以才会冒险亲自来。
外面阳光照进车窗，落在他肩上。他抬手关掉了屏幕上那份文件。
u盘里还有更多资料没打开。
技术员正准备继续读取。
陈默忽然说：等等。
他盯着文件列表最下面那个隐藏文件，名字是一串乱码。
他伸手，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