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零点三秒。不影响使用,但长期可能积累误差。
陈默点头,带我去看看。
两人走进控制室。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数据流,绿色光点不断刷新。技术人员指着其中一行异常波形解释情况,陈默凑近细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底层参数。
这里。他指着一个数值,采样频率设高了,反而造成缓冲堆积。降两级就行。
旁边的人立刻记录下来。
赵天虎站在一旁,看着屏幕恢复正常,笑了笑,你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在哪,真是神了。
不是神。陈默直起身,是见得多了。
他们又讨论了半小时,确定整改方案。临走时,赵天虎递给他一份文件。
这是未来三个月的运营预测。他说,我想试试把智能诊断服务推到周边城市去,你看行不行?
陈默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可以。先试点两个地方,反馈好了再铺开。
我就等你这句话。赵天虎笑得爽朗。
走出厂房时,外面已经完全黑了。夜风吹过空地,带着金属和机油特有的气味。远处公路上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陈默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眼天空。云层很薄,能看见几颗星星在遥远的天幕上闪烁。
他把文件夹夹在腋下,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身后厂房的灯还亮着,机器运转的声音持续不断,像是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