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现在好了吧,全国都知道他是个小偷。
陈默没有接话,只是淡淡一笑。
回到实验室,他打开保险柜,取出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张泛黄的草图复印件,右下角都有个小三角标记。
他盯着那个标记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相册,找到一张旧照片——那是林晚晴给他的拍卖行资料截图,上面也有个同样的三角标记。
这不是巧合。
这个标记,应该是某个早期项目的内部编号方式,只有参与过的人才知道。
他把两张图并排放在一起,用笔圈出结构相同的部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公安辛打来的。
信我们收到了。对方声音沉稳,也查了门卫记录。今天凌晨四点十五分,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送来包裹,说是加急文件,要求务必转交科研组值班员。监控拍到了背影,但还没看清脸。
他不会让你看清的。陈默说。
但我们放出了消息。公安辛顿了顿,刚刚,有位副局长主动问起这件事,说这种线索要重视,还建议立即成立专案小组。
陈默眼神一紧:哪个副局长?
姓周。
别让他碰这个案子。陈默立刻说,这个人有问题。
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陈默靠在椅背上,但我记得未来——他会在三天后辞职,理由是身体不适。实际上,他会连夜飞往东南亚。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你到底是谁?公安辛低声问道。
一个不想重蹈覆辙的人。陈默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照常推进,等着第三次失败;二是反过来布网,看看谁在急着阻挠调查。
你想怎么配合?
保持联络。他说,你们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我提醒一次就够了。下次,可能就没机会了。
挂了电话,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望着窗外。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校园,停在行政楼附近。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戴着帽子,低着头快步走进大厅。
陈默拿起笔,在纸上缓缓写下三个字:
等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