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第397章 全球共赢,科技无界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97章 全球共赢,科技无界(3 / 4)

来的信息:“老师,实验室刚跑通了‘灵枢’系统第三个迭代模型的第一轮全场景模拟。初步数据显示,极端工况下的自主响应与调整速度,比我们最乐观的预估还快了接近百分之四十。但是……模型在伦理边界判断模块出现了一个我无法独立解释的模糊区间。我想,可能需要当面和您讨论。”

陈默手指动了动,回了一个简洁的“好”字,然后将手机屏幕按熄,重新放回口袋。

发布会在一片热烈而又充满复杂情绪的讨论中结束。陈默没有参与后续的媒体群访,他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从侧门离开了喧闹的发布厅。

穿过连接主楼与附属建筑的一条玻璃穹顶长廊时,清晨的阳光已经变得温暖明亮,透过玻璃,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交错的影子。花园里的树木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

学生癸已经等在长廊另一头的出口处,背靠着白色廊柱,怀里抱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数据和图表,纸张边缘随着他有些焦急的踱步轻轻颤动。看见陈默走来,他立刻站直了身体。

“老师,他们……真的签了?同意那个‘开源共建’的条款了?”学生癸迎上来,语气里混杂着激动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文本已经最终落定,下午就会提交联合国相关机构备案。”陈默点点头,脚步未停,继续沿着长廊向安静的园区深处走去。

学生癸跟在他身侧,下意识地低头翻动着怀里那些写满了复杂公式和流程图的纸张,声音低了下去:“可我还是……心里有点不踏实。最核心的架构,那些我们熬了无数夜、试错了上万次才摸到的诀窍,就这么……公开出去?万一……万一有人用它来做坏事,或者反过来卡我们脖子呢?”

“没有万一。”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学生癸年轻而充满焦虑的眼睛,“把自己关在门里,或许能打造出一时无人能及的利器,但那条路,越走越窄,最终是一片孤岛。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守着秘籍唯我独尊,而是你搭建的舞台、你制定的规则,能让越来越多的人自愿参与进来,共同演绎,并且发现——离开你这个平台,整个游戏都玩不转,或者,玩得没意思。”

学生癸抬起头,午前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可如果我们建立的这套规则……被人扭曲了,用来加剧不平等,甚至伤害更弱势的群体呢?技术本身没有善恶,但用它的人有。”

“所以,我们才要从一开始,就把护栏和底线,用最坚硬的材质,浇筑在系统的基石里。”陈默的声音很沉,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深思熟虑的真理,“科技可以跨越国界流动,但研发和应用它的人,必须有国界,更有良知和责任感。这份责任,不是靠封锁技术来实现,恰恰相反,是要通过开放和透明,让技术的每一步发展,都暴露在阳光之下,接受最广泛的监督和伦理审视。我们的责任,是确保它不被用来制造新的压迫,不被用来固化甚至扩大数字鸿沟,而是成为填平沟壑、赋能弱者的工具。”

他伸出手,按在学生癸略显单薄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托付:“回去告诉‘灵枢’项目组的所有人。下一代系统正式上线时,在核心架构里,必须预留一个特殊的、高优先级的接入接口。这个接口,不设技术门槛,不限访问地域。它的默认服务列表里,第一个是给撒哈拉以南非洲缺少教师的乡村学校,第二个是给亚马孙雨林里监测生态变化的简陋站点,第三个是给大洋上小岛国的气候预警系统……给所有渴望改变、却被现有技术体系挡在外面的地方和人。”

学生癸静静地听着,抱着资料的手臂慢慢收紧,纸张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慢慢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迷茫被一种逐渐清晰的决心所取代。

“老师,”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似乎盘旋已久的问题,“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能这么笃定,我们现在走的这条看似吃力不讨好、甚至风险重重的‘开放’之路,就一定是正确的方向?”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回身,目光投向长廊外,远处是城市林立的天际线,更远处是春意渐浓的朦胧山影。他的视线似乎穿过了这些景象,看到了更遥远的时空。

“因为我看过太多相反的例子。”他的声音放缓了,带着回忆的质感,“十年前,我去西部一个矿区小镇调研。那里有个老师傅,守着几台老掉牙的机床,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满手油污和老茧,就为了多挣点加班费,供儿子去省城读一个像样的高中。他手艺极好,机器哪里不对劲,听声音就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陈默停顿了一下,“去年,我偶然又看到那个镇的报道。还是那位老师傅,现在坐在自家敞亮的客厅里,对着平板电脑上清晰的界面,就能实时看到矿区新引进的智能生产线每一台设备的运行状态、能耗、甚至预判故障概率。他成了系统的‘顾问’,凭经验给ai算法提优化建议。他儿子,已经大学毕业,正在参与设计下一代矿山机器人。”

他收回目光,看向学生癸:“这不是什么高科技奇迹,这只是技术……回到了它本该去的地方,做了它本该做的事——把人从重复、危险、耗尽心力的劳动中解放出来,让人的经验和智慧,用在更值得的地方。”

学生癸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阳光将他和他怀里的资料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风吹过长廊,带来远处隐约的市声和淡淡的花草香。

“老师,”过了好一会儿,学生癸才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不安,“如果我们一直这样……毫无保留地推动开放和共享,把技术、经验、甚至教训都摊开来讲。会不会有一天……别人学会了所有我们会的,甚至做得更好。到了那一天,他们是不是就不再需要我们了?我们会不会……被抛在后面?”

陈默听了,没有立刻反驳,反而很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洞察世事的通透和淡淡的感慨。

“那你就要先想明白一件事,癸。”他看着这个自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