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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港城的爆炸余波(2 / 3)

的把手,用力向外推开一条约十厘米宽的缝隙。深秋夜晚的冷风立刻呼啸着灌了进来,带着远处街道的尘土气息和潮湿的寒意,瞬间冲淡了室内的暖意。室温开始以可感知的速度下降。他没有关上窗户,而是将窗边书架上的一摞厚重的过期技术期刊搬过来,斜靠在窗框内侧,巧妙地挡住了大部分直接吹向室内的冷风,却让一股持续的、低温的气流恰好斜向吹过他的办公桌区域,尤其是桌面上那本夹着“密信”的旧书和待审批文件夹。

然后他坐回椅子,拧亮台灯。温暖昏黄的光圈笼罩住桌面一小片区域。他抽出一张空白稿纸,拿起绘图尺和铅笔,开始认真地画一个简单的滤波电路图。画到一半,他似乎对某个元件参数不满意,眉头皱起,停下笔,毫不犹豫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随手丢进脚边的废纸篓。

他又重新抽出一张纸,这次写的不再是电路,而是一份格式标准的《实验设备采购申请报告》。内容极其普通:申请两台新型示波器,一批不同规格的焊锡丝,还有五十双防静电乳胶手套。在“防静电手套”这一项下面,他用笔特意重重地划了两道横线。

写完报告,签上名,他把它放进桌面上那个标着“待审批”的红色塑料文件夹里,并且将文件夹调整到桌面上最醒目、任何人一进来视线就会落到的位置。

完成这一切,他向后靠进椅背,抬手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因为室内外温差而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他用衬衫下摆的内侧仔细地擦拭镜片,擦干净后重新戴上。世界再次变得清晰锐利。

他的目光,又一次投向那个沉默的灰色保险箱。

那盘磁带还在里面。何婉宁那半句被爆炸切断的话,也在里面。“工厂是假目标”——那么,真目标是什么?“真数据在”——在哪儿?被那声该死的爆炸盖住了。

他不相信那爆炸是意外。时机太巧,刚好卡在关键词出口的瞬间。

何婉宁不会无缘无故、冒这么大风险寄一盘实体磁带来。她知道这种传统载体有多容易被截获、被破坏。如果她判断必须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那只说明一点:她当时可能已经处在极端受限的环境下,这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或许也是唯一有机会送出来的通讯工具。

而且,她故意只说了半句。这不是仓促间的失误,更像是一种精心计算过的策略。她要让截获或听到这盘磁带的人(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以为,最关键的下半句线索被爆炸掩埋了,从而把所有的注意力和资源都导向破解这“半句话”、或者寻找那“下半句”的方向上去。

可真正的线索,会不会根本就不是那没说出来的后半句?

他想起何婉宁过往来信的习惯。早期落款总是规规矩矩的“顺颂商祺”,那是老一辈商人恪守的礼节。但在她父亲去世、家族企业陷入内部争斗那段时间,她的落款突然变成了简洁的“此致”,再无多余的客套。从那时起,她做出的每一个商业决策和私下动作,都变得更为果决、凌厉,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这一次,这盘语焉不详、充满噪音的磁带,是不是她又一次运用了类似的障眼法?

他拿起钢笔,在稿纸空白处写下“假目标”三个字,又在稍下方写下“真数据”。在两者之间,他画了一条粗重的斜线,代表那声爆炸造成的断裂与掩盖。

如果“假目标”指的是她家族名下那个被各方盯上的工厂,那么,“真目标”会是什么?是她自己?是她掌握的真正技术核心?还是别的、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东西?

他盯着这两个词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电光。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边的资料架前,手指在一排排文件夹和图纸中快速掠过,最终抽出一份稍显陈旧的、蓝色封面的《港城东部工业区及港口布局详图》。展开泛黄的图纸,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标着“三号码头”的区域——那里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醒目的圆圈,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1981年9月关停,设备清运中”。

他记得这张图。是大约三个月前,沈如月在整理历年项目周边环境资料时,从档案室借出来,后来就放在了他这里,一直没还回去。那时候,一切风波都还未起。

他将地图在桌上摊平,拿起比例尺,仔细测量了三号码头到最近主干道的实际距离,又仔细查看了码头周边建筑的分布与标注。他的目光,最终停在码头区域边缘,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标注为“旧港务无线通讯中继站(已废弃)”的小方块图标上。资料显示,这个中继站早在五年前就因技术升级而停用,连供电线路都已切断。但它所在的位置……恰好正对着三号码头b区那座大型货仓的窄小后门,角度刁钻,视野却可能出乎意料地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表盘上的荧光指针显示:七点零五分。

时间还早,离他随手写下的“凌晨两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他转身想去拿挂在门后衣架上的外套,手指刚触到粗糙的帆布面料,门外走廊里再次传来脚步声。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在他门口做哪怕瞬间的停留,匀速、平稳地走了过去,渐行渐远。

他伸向外套的手停住了,然后缓缓放下。

不能走。

现在离开办公室,尤其是在刚刚故意留下“线索”之后立刻离开,无异于直接告诉暗处的监听者:他知道有问题,他在行动。对方会立刻警觉,调整甚至取消原有计划,一切布置都将落空。

他必须留在这里,继续扮演那个对周遭暗流毫无察觉、只是专注于眼前工作的研究员形象。哪怕多待一分钟,也能为对方营造多一分钟的“安全感”。

他重新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最普通不过的苏打饼干。拆开包装,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地、机械地咀嚼着,眼睛看着桌面某处虚无的点,仿佛只是在工作间隙打发时间,或者安抚因加班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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