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小,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嘿,这劲儿。”她轻声说,低头看着那只手。
陈默俯身,用指尖碰了碰孩子的掌心。那小手立刻转向他,五指一张,像是要抓什么,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
他笑了,嘴角咧开。把手指放进那小小的掌心里。小手立刻攥住,攥得很紧。
窗外阳光更亮了,白晃晃的,照在阳台那盆绿植上,叶子泛着油润的光,绿得发亮。远处城市的声音隐隐传来——车流声,嗡嗡的;广播声,断断续续的;施工的敲打声,叮叮当当的,混在一起,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起来,又落下去。抬手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袖口干干净净的。再戴上时,眼神已经定了,像沉下去的石头。
他迈步走向客厅中央,脚步不快,却稳,鞋底蹭着地,沙沙的。有人看见他过来,笑着让出位置,椅子挪了一下。他没坐,只是站在妻儿身旁,伸手接过同事递来的文件夹——封面空白,没写一个字,纸边整齐。
他捏着它,像捏着一段刚启程的路。纸边硌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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