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你要是能守住，下面的人就不敢乱来。你要是守不住，这公司，迟早得垮。”
林大军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觉得它们有千斤重。
他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虽然有些字他认得不全，但他听懂了向阳的意思。
这是要让他从一个带头大哥，变成一个真正的“管理者”。这比让他去跟长毛拼命，还要难受一百倍。
但他也知道，向阳是对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行！向阳，我听你的！”
他咬了咬牙，指着那个鞋盒子：“以前这笔糊涂账，算我林大军欠公司的！这几千块钱的窟窿，从我以后的工资里扣！扣完为止！”
林向阳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的大哥。虽然有局限，虽然会犯错，但只要认准了理，他就有壮士断腕的勇气和担当。
“不用扣，哥。”林向阳笑了，“这笔钱，算咱们交的学费。只要以后不再犯，这学费就交得值。”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那片虽然空荡，但已经变得整洁有序的大院。
“哥，咱们的草台班子时代，结束了。从明天开始，咱们要当正规军了。”
林大军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在这个简陋的办公室里，虽然没有鲜花和掌声，但“向阳速递”完成了它诞生以来最重要的一次蜕变。
它开始有了骨架，有了经络，有了规矩。
而这，仅仅是开始。林向阳知道，要让这支队伍真正脱胎换骨，光有制度还不够。
他还需要一个人。一个真正懂管理、懂财务、能把这些规矩落地执行的“管家”。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南方，投向了那个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广东。
晓月姐，你什么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