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工资也就八九百,一千五绝对是高薪。
“而且!”二狗继续加码,“分拨中心建起来,每天几百辆大货车进出。司机要不要吃饭?要不要修车?要不要住宿?这周边的配套生意,那是多少钱?那是金山银山啊!”
“如果为了那二十万‘修路费’,把这座金山推到了隔壁镇……标叔,您是聪明人,这笔账您会算吧?”
二狗说完,坐下来,优哉游哉地夹了一块凤爪放进嘴里。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长老们开始交头接耳,用粤语快速地交流着。
“好似有道理喔……”
“五百个工位,阿强他们那帮人就有着落了……”
“要是去隔壁镇,我们真的亏大了……”
标叔抽着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幻莫测。
他在权衡。二十万是一次性的买卖,分到每家每户没多少。但如果是五百个工作岗位,那是长久的饭票,还能解决村里的治安问题,这可是大政绩。
良久。
标叔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按,站起身,端起茶杯。
“刘总,果然系做大事的人。”
“二十万,不用给了。租金,按原来的合同办。”
“但是有一条,你说的那五百个工位,必须签合同,写进条款里!而且,我们村的人,你不许随便开除!”
“成交!”二狗大喜,端起茶杯,重重地碰了一下,“只要肯干活,守规矩,就是我向阳的兄弟!谁敢欺负他们,我二狗第一个不答应!”
“好!饮杯!”
“饮杯!”
一桌子人,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走出陶陶居的时候,二狗感觉后背全是汗,腿都有点软。
这顿早茶,吃得比打一架还累。
“狗哥,你真神了!”翻译小张一脸崇拜,“这帮老顽固居然松口了?”
“这叫利益捆绑。”二狗擦了一把汗,看着广州刺眼的阳光,“大军哥那是当兵的打法,硬碰硬。我这是混江湖的打法,有钱大家赚。”
“赶紧的!通知装修队进场!三天之内,把那破厂房给我改成全广州最牛的分拨中心!”
“林总说了,618有大仗要打。要是华南这边掉链子,我这总监也别干了,回家种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