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自己的地,哪怕租别人的仓库,我们也一样能活,而且活得更好!”
“赵天元想用‘重资产’压死我们,那我们就用‘轻资产’玩死他!”
林向阳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是一场豪赌。”沈清仪看着他,“如果输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如果不赌,我们现在就已经输了。”
林向阳看着众人,目光如炬。
“兄弟们,我知道大家心里憋屈。我也憋屈。”
“但这口气,咱们得咽下去,藏在肚子里,化成火,化成动力。”
“等我们的‘向阳通’上线的那一天,等我们手里握着几亿、几十亿用户资金的那一天。”
“我会亲自把‘高科技企业’这块牌子,甩在赵天元的脸上。”
“散会!干活!”
众人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悲壮而坚定的神色。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向阳一个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他拿出那个“天元矿业”的打火机,紧紧地握在手心。
“赵天元,你逼我的。”
“你封锁了我的地,却逼我打开了天。”
“咱们走着瞧。”
这一天,被后来的商业史学家称为向阳集团的“至暗时刻”,也是“转折之日”。
从这一天起,林向阳不再执着于做一个单纯的物流大亨。
一只名为“金融科技”的巨兽,在绝境中悄然孵化,它将张开獠牙,撕碎旧时代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