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震荡和水肿”
“所以呢?”林大军死死盯着他,眼神锋利如刀,“所以咋样了?”
“暂时性瘫痪。”
林向阳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大夫说,只要水肿消了,神经没有完全断裂,好好复健,是有希望站起来的!真的!哥你信我,你是特种兵,你身体素质好,肯定能站起来!”
林向阳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给出一个希望,试图用“暂时性”这个词来掩盖残酷的现实。
但林大军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像是一盏灯,在狂风中突然灭了。
他是个战士,是个靠身体吃饭的男人。他的骄傲,他的尊严,都建立在他强悍的体魄上。他可以流血,可以断骨头,但他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废人。
瘫痪?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比死还要可怕。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让人害怕。
那种死寂,比刚才的怒吼,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