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我是当兵的,这点疼算个球!快点!没时间了!”
林向阳看着洞底那个模糊的身影,心如刀绞。
他知道,哥哥说的是对的。这是唯一的生路。
但他怎么下得去手?那是他的亲哥哥啊!
“向阳!你是不是男人!”林大军骂道,“别婆婆妈妈的!快去拿锯子!你想看着哥死吗?”
林向阳颤抖着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老刘。
“有有锯子吗?”
老刘含着泪,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工业用的钢锯。
林向阳接过锯子,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来。”
叶知秋突然站了起来。
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冷静。那是医生面对生死时的专业与冷酷。
“我是医生。我知道从哪里锯出血最少,怎么止血。”
她接过锯子,又拿了一根止血带和一瓶酒精。
“大军,忍着点。”
她对着洞口轻声说道。
然后,她没有任何犹豫,钻进了那个随时可能坍塌的洞穴。
几分钟后。
洞底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滋——滋——”
伴随着林大军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声。
林向阳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发出无声的嘶吼。
那每一声锯响,都像是锯在他的心上。
(——鉴于情节画面的血腥,本处省略了9999字。——)
十分钟。
这十分钟,比一辈子还要漫长。
终于,声音停了。
“拉!”
下面传来叶知秋虚弱的声音。
众人七手八脚地拉动绳索。
林大军被拉了上来。他的右腿膝盖以下,空荡荡的,只剩下被皮带死死勒住的断茬,血肉模糊。
他已经昏迷了,脸色惨白如纸。
紧接着,叶知秋也被拉了上来。她浑身是血,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染红的钢锯。
她看着昏迷的林大军,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林向阳的怀里。
“救救活他”
说完,她也晕了过去。
雨停了。
东方的天际,露出了一抹血色的黎明。
林向阳抱着哥哥残缺的身体,看着这片废墟,发出了一声震彻山谷的怒吼。
“走!去医院!”
“向阳速递,全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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