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如果企鹅能针对我们的‘火种’手机,开发出一款带有‘语音对讲’功能的app,我愿意给你们最高的系统权限和预装位置。”
这是林向阳的阳谋。
他知道即时通讯迟早会诞生。与其让企鹅在漫长的摸索后成为敌人,不如现在就达成某种战略捆绑。让企鹅依赖“昆仑os”的生态,以此来换取向阳集团在移动互联网初期的生存空间。
pony马沉默了很久,杯子里的茶凉了都没喝。
他在大脑里疯狂推演着林向阳描述的未来。
良久,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兴奋笑容。
“林总,你的‘火种’手机什么时候量产?”
“四月。”
“好。”pony马举起茶杯,“四月之前,你会看到那个带语音功能的app。名字我都想好了,既然是微缩版的通讯,就叫微讯?”
林向阳笑了。
“成交。”
两只茶杯碰在一起。
此时的pony马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在不久的将来,会利用“系统底层权限”这一招,在“3q大战”那种级别的冲突中,拥有多么可怕的裁判权。
这不仅是合作,也是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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