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神经网络单元)。
这就像是一个大力士搬不动石头,但一群蚂蚁协同合作,硬是把石头扛了起来。
画面依然流畅。 帧率依然稳定在55-60 fps之间。
阿德里安彻底慌了。作为架构大师,他当然看得出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向阳集团在底层调度算法上,已经领先了硅谷至少一代。他们用软件的极致优化,填平了硬件制程的鸿沟。
就在阿德里安准备强行拔掉数据线,找个借口结束这场尴尬的直播时。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变了。
那些飞舞的金属球体并没有消失,而是开始有规律地排列组合。
在全世界上百万观众的注视下,那些粒子汇聚成了几行清晰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英文字母,悬浮在屏幕中央。
紧接着,一行更小的字浮现出来,充满了黑客式的幽默:
hello, dr for testg our heterogeneo putg engeps next ti, try turng off the npu
(你好,阿德里安博士。) (感谢您帮我们测试异构计算引擎。) (附言:下次,试着把npu关掉。)
死寂。
直播间里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
随后,弹幕彻底炸裂了。
“哈哈哈哈哈哈!官方嘲讽最为致命!” “卧槽!这是彩蛋?向阳集团预判了他的预判?” “杀人诛心啊!人家早就知道你在跑分,还专门给你写了个欢迎词!” “博士:小丑竟是我自己。” “这个‘ps’太骚了,意思是‘你连我们的npu在干活都不知道’?”
阿德里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那个弹窗,但那个“hello”就像是焊在屏幕上一样,不管怎么点都关不掉。
这不仅仅是一个彩蛋。
这是王博在方舟编译器的底层埋下的“看门狗”程序。只要系统检测到特定的高压测试特征码,就会触发这个防御机制。它不仅是为了秀肌肉,更是为了告诉全世界:
这台手机的代码,每一个字节都在向阳集团的掌控之中。
阿德里安终于维持不住那份精英的体面,愤怒地拔掉了hdi线,直播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
但他不知道,这雪花不仅意味着直播的结束,更意味着他作为“权威”的崩塌。
……
北京,向阳大厦。
“哈哈哈哈!痛快!”
一向沉稳的王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用力拍着桌子,“你们看到那老小子的脸了吗?紫得像茄子!”
实验室里一片欢腾。工程师们互相击掌,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憋屈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站在后排的苏清河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旁边的林向阳。
“刚才直播结束的一瞬间,我们的公关部已经把这段视频剪辑发到了外网。标题就叫《阿德里安博士亲自为向阳手机‘带货’》。”
苏清河淡淡地说道,“这几百万的广告费,算是省下了。”
林向阳接过文件,看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hello”,眼中满是赞许。
“这一招‘借力打力’用得好。”林向阳看向王博,“不过老王,你这个‘异构计算’的底牌亮得有点早。科恩那边的技术团队不是傻子,他们看完直播,马上就会明白我们是怎么做到的。”
“明白又怎么样?”
王博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这是基于‘太初’指令集的原生特性。他们要抄,就得先把安卓系统的底层全部推翻重写。等他们改完,我们的下一代‘盘古s6’早就出来了。”
“技术自信。”
林向阳点了点头,“这才是最好的反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北京的夜空依旧繁华,但在大洋彼岸,恐怕有人今晚要睡不着觉了。
“阿德里安翻车了,科恩的文戏也就唱完了。”
林向阳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暴风雨前的警觉,“接下来,他们该动武了。”
……
美国,华盛顿。 科恩的私人办公室。
“啪!”
昂贵的ipad被狠狠地摔在墙上,屏幕粉碎,正如阿德里安此刻的自尊。
科恩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阿德里安站在他对面,垂着头,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他想解释那是“异构计算”的诡计,想解释那是软件作弊,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输了就是输了。在技术圈,结果是唯一的真理。
“博士,我花了两百万美元请你做顾问,不是让你去当这出滑稽戏的小丑的。”
科恩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不仅没有证明他们是垃圾,反而向全世界证明了,哪怕是被封锁的28n,在向阳集团手里也能变成武器。”
“史蒂夫,他们……他们太狡猾了。”阿德里安咬着牙,“他们在编译器里植入了ai,那是作弊……”
“够了。”
科恩挥手打断了他,“技术上的事,我已经不感兴趣了。林向阳已经证明了,在规则之内,没人能玩得过他。”
科恩站起身,走到碎纸机前,拿起一份标着“阿德里安咨询合同”的文件,缓缓塞了进去。
机器发出刺耳的噪音,将那位硅谷大神的尊严切成了碎片。
“你可以走了,博士。”
阿德里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科恩一人。
他拉开抽屉,取出了一部加密卫星电话。
既然“文明的封锁”失效了,那就只能用“野蛮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