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0日。美国华盛顿。cia总部。
只是这一次，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长官。”史密斯小心翼翼地汇报道，“最新数据。场的份额已经回升至35，重新夺回第一。而且，因为使用了自研芯片和国产供应链，他们的净利润率反而提升了。”
“还有，那个贵州基地”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情报显示，他们不仅在造芯片，还在利用那个光源搞材料研究。据说他们在固态电池上取得了重大突破。”
罗伯特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红色的点。
技术封锁，失败了。 供应链断供，失败了。 甚至连舆论抹黑，也被那实打实的产品力给击碎了。
“林向阳”
罗伯特咬着牙，念着这个名字。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株野草。火烧不尽，风吹又生，而且越长越硬。
“既然物理手段杀不死他。”
罗伯特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最后也是最疯狂的毒光。
“那就用化学手段。或者说让这个世界的血液停止流动。”
“史密斯，准备文件。”
“长官，什么文件？”
“swift（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
罗伯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红笔，在向阳集团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向阳集团虽然造出了芯片，但他们还要做生意，还要在全球卖手机，还要支付海外子公司的工资，还要结算原材料款。”
“只要他们还用美元，只要他们还用银行系统。”
“我就能让他们一分钱都转不出去。”
罗伯特的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风。
“通知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我要把向阳集团列入sdn名单（特别指定国民清单）。”
“切断他们的美元结算通道。冻结他们在海外的所有资产。禁止任何一家接入swift系统的银行——不管是美国的还是欧洲的，甚至是中国的银行——给他们提供金融服务。”
史密斯倒吸一口凉气。
“长官这这是金融核武器啊！这通常是用来对付伊朗或者恐怖组织的。对一家商业公司用这一招，会引发全球金融界的恐慌的！”
“恐慌？”
罗伯特笑了，笑得有些癫狂。
“我就是要恐慌。我要让全世界看看，在这个地球上，谁掌握着金钱的流动，谁就是上帝。”
“林向阳能造出光刻机，我看他能不能造出美元！”
北京。向阳大厦。
深夜。
林向阳正在和林安然视频通话，听取关于固态电池的突破进展。
突然，苏清河没有敲门，直接闯了进来。
这位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cfo，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紧紧攥着一部加密电话。
“林总，出事了。”
苏清河的声音在颤抖，“就在刚才，我们在香港汇丰银行、新加坡星展银行的所有结算账户，全部弹出了‘冻结’提示。”
“还有，几家正在给我们办理欧元结算的欧洲银行，也突然终止了业务。”
“他们给出的理由只有一个”
苏清河深吸一口气，吐出了那个令所有跨国企业闻风丧胆的词：
“ofac制裁。swift系统除名。”
视频那头，林安然愣住了。 办公室里，空气瞬间凝固。
林向阳缓缓放下手机。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繁华的北京夜景。
技术战打完了，供应链战打完了。 现在，罗伯特终于祭出了最后的杀招——金融绞杀。
这是要把向阳集团变成一座由于缺血而坏死的孤岛。
“别慌。”
林向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的淡然。
“罗伯特以为美元是空气，离了它我们就活不了。”
“但他忘了。”
林向阳走到保险柜前，那里存放着王博交还给他的那个冷钱包备份，以及向阳集团这几年在全球布局的另一张暗网。
“清河，还记得我们在贵州大山里挖的那个‘矿’吗？”
“还记得我们在两年前就开始推行的‘x-pay’支付系统吗？”
林向阳回头，目光如炬。
“既然他不让我们用美元。”
“那我们就自己造一种钱。”
法国，巴黎。拉德芳斯商务区。
上午十点，向阳集团欧洲区财务总监让·皮埃尔坐在他那间俯瞰塞纳河的办公室里，手边是一杯刚冲好的意式浓缩。
今天是每月的“大日子”——发薪日。向阳集团在欧洲的英、法、德、意四个分公司，共计三千五百名本地员工的薪水，以及旗舰店的巨额租金、物流商的运费，都需要在今天通过汇丰银行（hsbc）的企业账户统一划拨。
皮埃尔熟练地插入u盾，输入了那串复杂的动态密码。
！“嘀——”
通常，屏幕上会出现一个绿色的“处理中”进度条。但今天，等待他的却是一声刺耳的系统警报音。
紧接着，一个从未见过的、血红色的弹窗占据了整个屏幕，像是一道铁闸，死死封住了操作界面。
【syste alert: aount frozen】 （系统警报：账户已冻结） 【ref: ofac-sdn list enforcent de: 509】 （依据：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特别指定国民清单执行。代码：509）
“开什么玩笑？”
皮埃尔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咖啡溅在了衬衫上。他慌乱地刷新页面，试图重新登录。
【aess denied】 （拒绝访问）
他立刻抓起电话，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