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达任何同情,也没有提到任何援助。
“我认为,这有助于加速就业岗位回流到北美。”
罗斯侃侃而谈,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血,“你看,中国发生这种公共卫生危机,会让企业重新考虑供应链的风险。这对于美国来说,是一个让制造业回流的好机会。”
“就像向阳集团,他们的工厂现在停摆了。这正是美国科技公司夺回市场份额的最佳时机。”
主持人频频点头,仿佛这是一场精彩的商业分析。
这就是两个世界的参差。 一边是除夕夜的生离死别,是母亲抛下孩子去救人的悲壮。 一边是华盛顿早间新闻里的精明算计,是把灾难当成生意筹码的傲慢。
罗斯不知道的是,他这番冷血的言论,不仅激怒了中国人,也激怒了上帝。 病毒没有国界,更不懂什么供应链。 这种对他国苦难的漠视,终将化作回旋镖,狠狠地扎进美国自己的胸膛。
……
中国武汉天河机场。 1月24日,深夜 23:44。
武汉的除夕夜,凄冷而死寂。 往年这个时候,江滩应该在放烟花,万家灯火应该在看春晚。 但现在,整座城市像是一艘搁浅的巨轮,在黑暗中独自喘息。
突然。 一阵巨大的、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穿透了厚厚的云层,震动了这座城市的夜空。
轰隆隆——
那不是民航客机。 那是重型军用运输机特有的咆哮。
林安然正在金银潭医院的临时实验室里,对着显微镜观察样本。 听到声音,她猛地抬起头,冲到了窗边。
透过雨雾,她看到了机场方向那刺眼的探照灯光柱,以及那庞大的、涂着深灰色迷彩的机身轮廓。
伊尔-76。 运-20。
一架接一架,呼啸而下。
那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陆海空三军医疗队。 在除夕夜的最后一刻,来自上海海军军医大学、重庆陆军军医大学、西安空军军医大学的450名顶级军医,神兵天降。
他们没有回家过年。 他们背着行囊,眼神坚毅,踏上了这片被病毒肆虐的土地。
林安然看着那划破夜空的灯光,眼泪瞬间决堤。 她捂着嘴,靠在窗台上,哭得像个孩子。
这几天的恐惧、无助、压力,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她知道,这座城市不再是孤岛了。
“哥……”
林安然拿出手机,给林向阳发了一条语音。 背景音是巨大的飞机轰鸣声。
“你听到了吗?” “解放军来了。”
……
几分钟后。 天河机场停机坪。
舱门打开。 一队队身穿迷彩服的军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跑下舷梯。 紧随其后的,是从北京、上海、广东等地赶来的第一批地方援鄂医疗队。
在这些逆行者的人群中,叶知秋拖着行李箱,快步走下飞机。 武汉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拿出手机,开机。 屏幕上跳出了几十条未接来电和微信。都是家人发的。
她点开林大军的微信头像。 只有简短的一条消息,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显然,他也听到了飞机的声音。
【大军:老婆,我看见飞机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别怕,我也在。】
【大军:我在光谷仓库。离你那儿只有15公里。咱们在同一个战场。】
【大军:活着。等打完这一仗,我带你吃热干面。】
叶知秋看着手机,眼泪滴落在屏幕上。 她擦干眼泪,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然后,她把手机揣进口袋,拉起行李箱,跟上了队伍。 前方,是金银潭医院的重症病区。 那里是死神镰刀挥舞得最凶的地方。
但此刻,她的脚步无比坚定。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那个右腿装着义肢的男人正在指挥着卡车,为她运送着弹药。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