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大门打开。
开门的是法尔克,他在确认来者后,点头:
“请进。”
为首的理查德径直坐在最近的沙发上,翘腿,点烟。
他抽了一口石楠木的烟斗,吐出白色的烟圈,直入主题:
“你们怎么跑去得罪的洛伦佐?”
“意外。”法尔克说。
“不是意外。”弗朗西斯打断,他拿出之前二管家给他的复制品,
“我去拿帐本的时候,在书房偶遇了洛伦佐,他当时拿着酒瓶,喝醉了,不过我认为他是装出来的,所以我决定试探一下他。”
“那你试探出来了吗?”理查德拿过帐本翻看。
“没有,两次试探他表现得都很正常。”
“那不就对了。”拜伦不屑一顾地说。
“请你不要误解,我只是说理论没有,但直觉告诉我,洛伦佐是个聪明人,他到现在都伪装的非常好。”弗朗西斯不赞同。
“要我说你这就是多此一举。”
拜伦明显有些生气,因为这个魔法道具是买给他上课用的,
“要不是你疑神疑鬼,洛伦佐根本就不可能跟我们在拍卖会杠上,拍卖会就两件魔法道具,难不成我们要和洛伦佐一直杠到上万镑去吗?”
弗朗西斯冷笑:
“所以你怪起我来了?”
“不然呢?你抢了狗的饭盆,现在被狗咬了,你怪狗吗?”拜伦毫不示弱地怼回去,
“还不是你自己手贱!”
弗朗西斯似乎有些恼怒:
“洛伦佐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狗,他是一条蛇!剧毒的蛇!他只是在隐忍!他现在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一定会反击!”
“拜托!就你一个人这么认为好吗?!知道,洛伦佐·科隆纳就是一个满脑子只有女人和酒的傻泡!”
拜伦用力地摊手,
“我真服了,就你这种人是怎么当上二当家的?你的脑子和洛伦佐一样坏掉了吗!”
“停一下,二位,我们范加尔帮来这里,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理查德打断二人的争执,
“我们范加尔帮来这里,是讨论怎么瓜分科隆纳家的产业,聊完这件事我们就走,在这之后,你们该吵架的吵架,该参加舞会的参加舞会,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