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致命。
但他自己也身负重伤,弗朗西斯不确定,自己到底能按住伤口多久。
洛伦佐和薇薇安象是被眼前这骇人的一幕吓到了那样,在原地呆呆的,没有动弹。
“愣着干嘛!快过来!”
拜伦的性命危在旦夕,弗朗西斯现在也顾不得什么恩怨,他抽出左轮,对准了二人。
洛伦佐这才恍然大悟,他拉着薇薇安,来到受伤的拜伦面前,然后压住他胸膛上的伤口。
“压好了!”
弗朗西斯举着枪命令道。
他拿着剩下半瓶伏特加,摇摇晃晃地退到贵宾室内部的盥洗室。
他靠在盥洗台前,拿过一卷毛巾,开始紧急处理自己的伤口。
屋内。
由于短时间失血过多,拜伦的面色极端的苍白,甚至比洛伦佐还要白。
他看着卖力捂住自己伤口的洛伦佐,张着嘴巴,吃力的说:
“洛伦佐,如果我死了,麻烦你带一句话给我父亲,弗朗西斯不是内鬼。”
拜伦看得一清二楚。
弗朗西斯哪怕是受了伤,也要想办法先救自己。
这绝对不可能是内鬼。
哪怕他先前再不喜欢弗朗西斯,他也彻底明白了。
弗朗西斯是自己的家人。
真正的内鬼另有其人。
洛伦佐顿了一下,他点点头,然后俯下身子,在拜伦的耳边低语:
“呵,我当然知道弗朗西斯不是内鬼。”
拜伦忽然瞪大了眼:
“你……你说什么?”
“拜伦少爷,我不是从一开始就说了吗?”
洛伦佐终于露出奸恶的笑容,
“我才是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