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听我解释………”
“解释?你跟他解释吧。”
说着师父就举起藤条向我大步走来,我见此也是脚底抹油快速向道观里跑去。
“小崽子,你过来让我抽三十鞭,这事就算两清,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三十鞭!”我闻言面色大惊,三十鞭,那我不得被抽的皮开肉绽啊。
“师父,我可是您亲徒弟,我是您一把屎一把尿一手带大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再说了,这些年我也孝敬您了不是,师父……师父………”
我在道观中四处躲避,与师父玩老鹰抓小鸡。
师父看着我余怒未消的怒气冲冲道。
“小崽子,那些钱是老子给你的嫁妆钱,我都未敢动倒让你小子提前花了。”
我闻言一愣,嫁妆钱?我是男的,我又不是大闺女要啥嫁妆钱?
“师父,你把那钱补上不就行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拿了那钱的………”
“补上,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知道那钱有多金贵吗,岂是凡间那铜臭之物。”
“很值钱?不就是红票子吗,有啥金贵的。”
“你还敢顶嘴,看我今天不抽的你服软我就不叫陈道灵。”
“师父,我错了,您别追了,小心点脚下。”
“你给我站住。”
“师父,你不打了我就站住。”
“你站住我就不打你。”
“我信你就有鬼了。”
“你个小崽子,看我抓住你的……”
追着追着就到了后院。
“师父……师父……您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你给我站那。”
我俩围着那巨大棺椁他追我逃。
就在我与师父围着棺椁跑了三圈时,巨大的棺椁突的振动了一下。
这动静虽然微弱,可我与师父却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