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对他而言,这点数目不过毛毛雨,可若继续加码,滚雪球下去,恐怕就不只是十万级了。
但他清楚得很——赢可以,不能赢太多。
钱都让你一个人卷走,主办方脸往哪搁?人家办擂台是为了抽成赚钱,你倒好,把彩池搬空了,岂不是断人财路?
惹怒了背后势力,迟早有人上门“谈心”。
所以,通天圣人心知肚明:小赚即止,大局为重。大头得留给别人分,自己拿点零花就够了。
可眼下,局面有点失控了。
越来越多的人盯上他,把他当成“幸运灯塔”,死死跟着下注。他押谁,谁就暴涨赔率;他一举手,全场沸腾。
周围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喊着:“再来一把!”“通天前辈再开一局啊!”
人人都想借他的光,狠狠捞一笔。
通天圣人眉头微皱,扫了一圈四周,心头泛起一丝警觉——不止是观众,连主办方那几双眼睛都死死钉在他身上,目光如刀,明显起了杀心。
再这么玩下去,怕是真要把他们家底掏空了。
可他哪能甘心只捞十万灵石就收手?千里迢迢跑这一趟,不干票大的怎么说得过去?一百万灵石的赌注,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开局。
就在他盘算之际,擂台上那个刚赢下比赛的胖子还站着没走,满脸横肉一抖,环视全场,嚣张挑衅:“还有谁?来啊!”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破空而起,衣袂翻飞间已落在擂台中央。正是通天圣人,嘴角噙笑,语气轻快:“我来陪你玩两招。”
全场瞬间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个先前靠算卦赚钱的小子,竟敢亲自上场搏命!不少人瞳孔一缩,心道:这不是来找死吗?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通天圣人站定之后,抬手就是一百万灵石押自己赢,灵石堆成小山,光芒刺眼。
人群顿时炸锅。
原本要是他继续当个“预言帝”,大伙儿抢着跟投,稳赚不赔。可现在他自己跳进局里,性质立马变了——会算和能打,根本不是一回事!
谁能信这家伙真有硬实力?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偃旗息鼓,不敢跟进。
但总有人不信邪。
几个豪客眯着眼,咬牙砸下重注。尤其那位与通天圣人有过一面之缘的老者,见状只是淡淡一笑,随即对身旁仆从挥了挥手:“压一千万,他赢。”
身边跟着个小女孩,眨巴着眼睛,满脸不解:“爷爷,你干嘛压他?我看这人顶多脑子灵光,真动起手来,怕是连那胖子三招都扛不住……咱们别下太多,亏了可不好。”
老者摇头轻笑,神色笃定:“我相信他。”
一句话,平淡却带着千钧分量。周围几位老友听见,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忽然朗声大笑:“好!你敢押一千万他赢,我就押一千万他输!看你这份自信能撑到几时!”
其余几人也被激起兴致,纷纷下注,场面再度沸腾。
唯有那小女孩撇了撇嘴,悄悄掏出自己攒下的百万灵石,默默点了“通天圣人败”。
她不想跟爷爷站一边。从小到大,每次游戏她都没赢过,这次偏要反着来,赌一把逆风翻盘——再说,她也实在看不出那个瘦削的身影,能打得过擂台上那尊铁塔般的胖子。
锣声一响,战斗开启。
那胖子确实了得,皮糙肉厚,拳风如雷,一出手便是排山倒海之势。可通天圣人脚步轻移,身形如幻,几招之间便看穿其破绽,指尖轻点,劲力透体,直接将对方震飞出擂台!
胜负,不过刹那。
全场寂静。
下一瞬,通天圣人飘然落地,理也不理身后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向主办方索要赌金。一百万变两百万,分文不少,对方也只能认栽,当场结算。
灵石到手,他眼皮都不多眨一下,揣起钱袋转身就走,速度堪比逃命。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一把,不知多少人跟着他梭哈,主办方血亏惨重。那些人盯他已久,眼下吃了大亏,焉能善罢甘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脚底抹油,先溜为妙。
此刻,老人、小女孩,还有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谁也没料到,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通天圣人竟强得离谱,三两下就把对手碾压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老人咧嘴一笑,转头看向小女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回又栽了吧?不止输了赌局,还赔进去一百万灵石——你整整一个月的零花就这么飞了。”
“听好了啊,这个月别指望我补给你,想花钱自己想办法去。”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得不行。
小女孩撇着嘴,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那通天圣人到底是谁。老人摇头不语,装起了神秘。
可她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主。好奇心一上来,立马甩开爷爷,独自出发,直奔通天圣人而去。
别看她年纪小,手段可不少,追踪、隐匿、破阵样样在行。没过多久,就摸到了通天圣人的住处。
就在通天圣人踏入院门的一瞬,他察觉到有人试图闯入阵法,却被层层禁制拦在外面。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闭目缓步前行。
来者非亲非故,八成是冲着麻烦来的。见?没必要。理?更懒得理。
小女孩被困在阵中足足一个多小时,左突右撞,好不容易才脱身,气得脸都红了,咬牙切齿地跑回家。
老人早就候着了。一看孙女这副模样,心里就有数——肯定碰壁了。
他笑眯眯招手:“来来来,怎么样?见着人了吗?”
小女孩翻了个白眼,气鼓鼓道:“根本见不着!那家伙院子里布满了阵法,密密麻麻跟蜘蛛网似的。我破了好几个,后面实在太多,太耗时间,只能撤了。”
“最气人的是,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