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司。
桂乃芬看了看玉兆中一则帖子的信息,又朝四周扫了一圈。
“上面说的目击地点就是这附近了。”
“是吗?让我看看。”
素裳凑了过来,隨后面色有些严肃。
“遭受到袭击?好像挺严重的啊。”
“如此说来,这只岁阳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
彦卿思考著说道,话音落下,眾人都不由地开始警惕起来。
“怕个屁,什么岁阳还有本大爷危险。”
尾巴大爷对此嗤之以鼻。
“呵呵,依附在小姑娘身上的傢伙也敢说这话?”
鑊炎嘲讽道。
“你说什么!”
尾巴当即炸了,但是身上符文闪动,立刻將心中等待怒火压了下去。
它身上的火焰憋屈地乱窜,也只能开口:
“哼,你还有脸说老子?”
鑊炎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飘回椒丘身边。
后者眯起眼睛,摇了摇手中羽扇:
“无妨,既然帖主最后能够安然无恙,便说明这只岁阳尚且未成气候,有判官大人在此,又有诸位相助,想来收服它也非难事。”
听见及椒丘这么看得起自己,藿藿心里不由地一阵紧张。
“对啊对啊,咱这么多人,岁阳都有整整两只,与其担心我们,不如担心那只岁阳呢。”
三月七打气地说道,她戳了戳星:
“你说是不是?”
星抬起头,关闭了手机,茫然地点头:
“啊对对对。”
“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三月七注意到星的脸上似乎有些忧愁。
星摇了摇头:
“没什么。”
三月七表情狐疑,她不会是还在惦记著想从哪里搞一只岁阳吧?
“这个我懂,就叫人多力气大!”
素裳说道。
“呃你想说人多势眾吧?”
三月七吐槽,素裳挠了挠头:
“啊,是这么说的吗?”
“什么岁阳岁阴的,等会儿看本小姐一尾巴把它们全部抽进药罐子里面。”
白露双手叉腰,囂张地说道。
“好了,你们还要聊多久?待会儿还得找半天呢,快走吧。”
云璃提醒,率先向著前方走去。
眾人闻言也一齐跟上。
很快,几人来到了海边的位置,远远便发现前方站著数道人影。
凑近了之后,才看清他们的身份,彦卿率先惊喜地喊道:
“將军大人!”
几人正是景元五人,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几个上次见时好像还在打生打死来著,现在却心平气和地站在了一起。
其中一只白髮狐人手中好像拿著一大块冰块,里面一只岁阳正生无可恋。
白珩拿著冰块晃了晃,还凑近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似乎是在听里面的动静,看起来很是好奇。
听见彦卿的声音,几人看了过来,白珩眼前一亮,招了招手:
“小白露?怎么了,想妈妈了吗?”
闻言,白露身体一僵:
“谁谁想你了啊。”
她傲娇地將头偏向一边,但是雀跃的尾巴暴露了內心中的情绪。
“哎呀,我不行了,我家小白露终於认我了。”
白珩兴奋地拉住镜流的手猛晃:
“来快让妈妈抱抱!”
她跑了过去,没等白露反应过来就拦腰將其抱起,白露的脸上疯狂蹭了又蹭。
“你別我没承认”
白露拼尽全力表示抗议,手掌想抵住白珩罪恶的脑袋却无济於事。
“快让妈妈亲一口,就一口。”
她现在彻底確定了,自己还是更怀念白珩待在自己脑袋里的时候。
冰块中被晃得七荤八素的岁阳偶然瞥见了藿藿身上的装束,连忙像看见了救世主一般: “判官大人!十王司的判官老爷!救救我,快救救我!”
冒著萤光的火焰刚刚逃出冰牢一点儿,镜流的眼中红光一闪,那只岁阳便再度老老实实地缩了回去,只是嘴上还在不停地求救。
“我要回镇妖塔!”
声音如泣如诉,不知道受到了何种非人的待遇。
反正尾巴大爷和鑊炎听了浑身不自觉地一颤。
“將军大人,这”
彦卿看著景元,似乎是很不理解,他刚才不是追著几人的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
景元面色有些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咳嗽两声:
“咳咳,此时之后再与你解释,倒是云璃姑娘”
他看向云璃,后者这时才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警惕起来。
彦卿也慌忙地想要解释:
“將军这,事出有因,您先听彦卿解释”
“彦卿你听我解释。”
景元也在同一时间开口,闻言,彦卿和云璃脸上的表情同时愣住。
景元似乎是有些尷尬:
“咳,其实此事应当早些与你说明才是,关於云璃姑娘的通缉已经取消了。”
“什么?取消了?”
彦卿惊讶地说。
景元点头:
“更准確的说法是我的判断失误,宝物失窃与云璃姑娘並没有因果关係。”
此时景元的心中有点有苦说不清的意味,云璃的通缉包括现在的取消都是那“宝物”的“失主”安排的,他能怎么办,只能说是自己的问题了。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著!”
云璃双手叉腰,面色恼怒地看著彦卿,后者显然有些心虚,並非因为自己不知道通缉取消的事,事实上这件事並不能怪彦卿,他是因为云璃一直在强调宝物失窃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但是他却丝毫没有相信。
“那个云璃姑娘”
彦卿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