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每一个人都有义务去否定他!”
嬴风说著,几乎是喊出来的。
一时间,在场的气氛低沉入了谷地。
三月七、星、银狼、镜流
人们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三月七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嬴风缓缓抬起头,脸上出现一个淡淡的微笑,沉重的气氛消散一空。
“这是我以前的想法,不过不幸的是还挺多人反对的,我这个人不喜欢与群体作斗爭,所以”
他看著白珩:
“很抱歉,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因为我也在寻找这个答案。”
嬴风的记忆中这是自己第一次无法回答別人的问题。
丰富的阅歷曾让他一度以为世界上再没有疑问能够问住自己,然而现在看来是他自大了。
白珩愣住了,她与嬴风一样都觉得或许嬴风什么事情都知道答案,没想到嬴风给她的却是不知道。
“不过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选择你”
嬴风再次开口,他温柔的眼神看向白珩身后的镜流:
“那是因为她,在我这里,没有拒绝她要求这条道路可走。”
说著,他又自嘲地笑了笑:
“庸俗的答案,好吧,我自己都觉得我应该是一个自私的人,擅自改变他人命运,但是却有人因为我而不在意这种恶劣的事情。我当然也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嬴风说这话的时候全程盯著镜流的眼睛,白珩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向著身后看去。
镜流察觉到白珩视线的一瞬间,即使是她也忍不住地躲闪了一下,如少女一般地羞涩。
白珩再次愣住了,那个猜测突然冒了出来,让她有些不敢置信。
好像,嬴风对镜流
而且镜流好像並不抗拒!
努力掩盖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白珩戳了戳镜流,小声说道:
“誒,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
镜流没想到白珩上一秒还在和嬴风对话,下一秒就朝自己说起了悄悄话。
她果然还是一样那么大大咧咧。
“嘖,你怎么还不开窍呢?”
白珩不满地接著说道:
“我觉得吧,这是个好机会啊,要不要我再去帮你探探口风?”
镜流看著白珩挤眉弄眼的样子,还时不时往嬴风的方向瞥,渐渐地也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
不由地,她嘴角微扬:
“不用了。”
“怎么就不用了呢?”
白珩有些著急,对於镜流来说,可供选择的异性本来就少,还得找一个受得了她这冷冰冰的性格的就更不容易了。
大好的机会镜流却不把握。
正当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镜流突然迈步上前,隨后在白珩愣神的目光中拉住了嬴风的手。
“我说不用了。”
话音落下,白珩张大了嘴巴,而丹恆、刃和景元则几乎同时眉头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