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为什么?怎么咱都不知道?”
三月七挠了挠头,星疑惑道:
“是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吗?”
她竟直接迈步上前,凑到了嬴风的胸口,鼻子耸了耸:
“很好闻啊?三月你也来闻闻看。
星朝著三月七招了招手,后者面色有些羞红:
“咱咱又不是没闻过。”
她看向嬴风,猜测著说:
“会不会是你平常用的香水的问题啊?”
闻言,嬴风神色有些疑惑:
“香水?我哪有那种东西?”
“啊,你平常没喷香水吗?”
三月七看上去有些惊讶。
嬴风摊开双手,无语道:
“我是什么花美男吗?还喷香水。那玩意好用的款式我消费得起?”
三月七想了想,点了点头,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三月七认可自己的话,但是嬴风还是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那是沐浴液的味道吗?不对,列车上的大家用的都一样来著。洗面奶呢?”
“我也不用洗面奶。”
“那你用什么洗脸?”
“热水啊。”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骗人的吧,你皮肤这么好,平常都没有保养吗?”
嬴风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肤质应该算一般吧?”
他捏住星的脸颊,无语地擦去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的口水。
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上去是对嬴风的肤质极其认可。
三月七双手叉腰:
“禁止跟本姑娘凡尔赛!”
嬴风高举双手:
“冤枉啊,三月七小姐。”
看他这副模样,好像真是这么觉得的。
三月七不禁心想,难不成又是一个不自知的傢伙吗?
“你难道跟星一样平常都不照镜子的?”
“照啊,早上洗漱的时候都会照到。”
与星不同,嬴风並不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只是从未听见过別人议论他的外表。
人一部分对自己的认知是来源於他人的转述的,几千年来他没听见別人评价过自己,几千年前也更不会听见。
因此嬴风对於自己外貌的评估一直是比较保守的,反正也几乎没有人在意过。
“所以听你的意思是我长得还行嘍。”
嬴风问道。
三月七点点头:
“那当然,你也要自信一点啊。”
她看著嬴风脸上並没有怎么变化的神情,问道:
“咱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怎么相信呢?本姑娘没骗你啦。
嬴风点头:
“我知道,但是”
他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手轻轻抚摸上三月七的脑袋,揉了揉。
后者一脸疑惑:
“什么意思啊?”
嬴风动作一顿,差点忘了这是三月七啊。
他只能微笑著解释:
“我的妻子之所以说我长得好看,是因为偏爱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月七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一片,脑袋上似乎有缕缕蒸汽冒出。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这,这么说的话,確实不太能相信。”
声音小得像蚊子。
嬴风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
“我说你也差不多该习惯了吧,怎么现在还像一个小姑娘一样,这么容易害羞?”
三月七低著头,压根不敢和他对视:
“咱又有什么办法?第一次谈恋爱,而且你这傢伙说话还这么直白。”
“那么拐弯抹角干什么呢?我就在这,跑不了。”
星赞同地点点头:
“就是,我都说过的嘛,三月你还是太年轻了。”
三月七闻言有些无语地看著她,不明白这个满打满算连半个月记忆都没有的傢伙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但是也確实,这方面星的胆子要比三月七大得多。
嬴风转头看向星:
“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著,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根黑色的羽毛。
二人都觉得有些熟悉,脑海中回忆起来,突然想起当时在罗浮星槎海的时候黑塔就是靠著几十根这样的玄羽抵挡住了纳努克的威势。
“这是什么啊?”
星接过羽毛,仔细瞅了瞅,並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
“『须弥芥子』的钥匙。”
嬴风回答道:
“可以凭藉它隨时隨地返回那栋宅邸。”
星点了点头,笑著看向嬴风:
“能直接到你的房间吗?”
嬴风不禁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想什么呢,方便你回去睡觉而已。”
一旁的三月七突然瞪大了眼睛:
“星,你不会已经住进去了吧?”
“谁让这傢伙到现在为止在那个房间还连一张床都没有。”
嬴风无奈地说道,他又拿出了一根,递给三月七:
“给,三月,这是你的。”
三月七脸上的表情突然怔住,看著嬴风手中的玄羽,这是在邀请她同居?
这时,星突然开口:
“三月,要不你也搬进来吧,以后也方便一点。”
嬴风眉头一挑,他莫名觉得星说的这个方便有些別的意思。
三月七似乎没什么反应,见此,嬴风说道:
“没关係,你嫌麻烦的话就算了,钥匙拿著吧,主要是方便找我。”
他將玄羽塞到三月七的手里,这时,三月七突然又伸出一只手,將嬴风握住了。
“咱咱没说不愿意。”
她低著头,声音竟然比刚才还要小,脸已经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