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回一推——
杜枕溪整个人又倒回了床榻深处,撞在里侧的帐壁上。
这一撞,加上刚才的惊吓,脑子清醒了许多。
他惊魂未定地靠在帐壁上,咳嗽渐渐平息,看着坐在榻边的君天碧,眼中露出几分无奈:
“城主这里又没有旁人,您还要演给谁看?”
他指的是她那些暧昧的言辞,亲密的举动。
他实在不明白,既然彼此心知肚明这场婚姻的本质,又何苦在独处时还要来撩拨他?
是觉得逗弄他很有趣?
还是这已成她的习惯?
君天碧不置可否。
只是站起身,走到帐中铺着红布的木桌前。
她拿起酒壶,倒了两杯清冽的酒液,琥珀色的酒水在烛光下荡漾着微光。
她端着两杯酒,重新走回榻边。
将其中一杯递到杜枕溪面前。
“接着。”
“方才宴上,你我似乎还未单独喝过一杯。”
杜枕溪看着眼前晃动的酒液,胃里一阵翻腾。
他实在喝不下了,方才的宴饮已经让他头痛欲裂,此刻闻到酒气都觉得难受。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喝不下了。”
君天碧眉梢微微挑起,将那杯酒举得更高了些,几乎要碰到杜枕溪的唇。
“哦?连合卺酒也不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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