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无力地想。
“who pleases you ore?”
赛得里克不依不饶,手指缠绕着她淡金色的发丝,执拗地追问。
她咬着手指,不想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这只会助长他的气焰。
“是…是你!”
忽然,她隐约听见,楼下车库闸门拉起的声音——是父亲回来了!
“是我爸爸。”她紧张得浑身僵硬,低声哀求。
他却充耳不闻,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更加兴奋。
好在,david看她房间已经熄灯就没上楼了。
在这两兄弟之间来回周旋,仿佛在刀尖上跳舞。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她无力地趴伏在柔软的床上,皮肤泛着事后的红晕,比奶白色的软绸还要细腻光泽。
淡金色的长发汗湿着,凌乱地洒落在光洁的背脊,美得令人呼吸一窒。